祭源神秘一笑:“大致知道一些情况,但不确定一定就是那个家伙。”
他忽然起身,朝周燃与嬴子墨郑重一揖:
“敢问二位兄台如何称呼?”
嬴子墨与周燃对视一眼,回礼道:“在下墨小影。”
接着,他又侧身示意,“这位是大嬴君王心腹,周燃周内相,我是他的随身护卫。”
“原来是周相,久仰!”
祭源忙向周燃行礼,随即神色一凛,话锋骤转:
“二位……可愿随我同赴赤极山,诛杀羊蛊女,以绝药虫人之患?”
此言一出,周燃与嬴子墨皆是一怔。
“羊蛊女……不是南疆的祝神大祭司么?”周燃蹙眉,迟疑道,“怎会与药虫人有关?”
“周大人有所不知。”祭源长叹道,“在南疆,祝神大祭司也是药虫人,而且还是最高阶的那种,本是为守护南疆百姓而存在。”
“什么?!”周燃愕然,“祝神大祭司竟是药虫人?”
“不止如此。”祭源苦笑,“她更是‘破军’大剑的执剑者。”
听到这话,嬴子墨也有些坐不住了,低声问道:“传闻竟是真的……‘破军’真在南疆?”
周燃一脸茫然,问:“什么破军大剑?”
“九州有传,”嬴子墨解释,“南疆藏一剑,名曰‘破军’,重百斤,威力无匹。出鞘则百里草木皆枯,万灵俱灭。
正因有此剑镇守,周边诸国才不敢犯境。”
一旁的祭源连忙补充道:“破军杀气过盛,极难驾驭,唯有能承受过万道极刑的‘神祝’大祭司,方能勉强驾驭。”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三年前,外敌知南疆无神祝大祭司,遂举兵来犯。南疆王不得已……炼制‘羊蛊女’为祝神,以御外敌。
然而,一年前,羊蛊女却突然失控,四处屠戮南疆百姓……那些泛滥的药虫人,恐怕也与她有关。”
听完这些,嬴子墨有些困惑,问:“南疆王为何不直接除掉羊蛊女这个祸患呢?”
“我王……”祭源面露难色,“他不愿。说若无她,南疆很快就会被周边诸国分食殆尽。”
嬴子墨又问:“羊蛊女为何会失控?”
“因她体内无‘回音’圣蛊压制!”祭源咬牙,恨声道,“那该死的‘回音’……竟叛离南疆,反助上一任神祝大祭司脱逃。”
“回音蛊?”周燃心中一紧,急忙追问:“南疆的上一任神祝大祭司是谁?”
祭源按着额角,似被拖回某段噩梦:“那人……二位应当听过,便是大嬴关氏幼子,关雪宁。”
听到关雪宁这个名字,周燃心中忍不住一痛,声音颤抖地问:“关小公子……他怎么会成为你们的神祝大祭司。”
“南疆王向嬴帝重金买下的。”祭源说得理所当然,“为了他,我王可是出了天价……”
听到此处,周燃愤怒地看向嬴子墨,目光如刀。
嬴子墨则一脸茫然地摇头。
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唉……”祭源痛苦回忆道,“其实,那家伙也算不上南疆神祝大祭司,他都没踏入南疆一步。
两年前,我奉命带人去大嬴接他,途中他忽然苏醒,杀死了好多人……他……他……”
祭源越说越恐惧,脸色愈发苍白,语无伦次:“他把我的手下五脏六腑全掏了出来……然后,塞了许多人的眼珠子和牙齿进去……”
话还未说完,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周燃和嬴子墨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这的确是关雪宁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为了安抚祭源,嬴子墨岔开话题,道:“传闻破军一剑,可令城墙顷刻灰飞烟灭。
若羊蛊女执此剑,纵使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祭源压低嗓音,说道:“墨兄弟莫急……赤极山山巅,有一巨大磁石,只要踏入其范围,破军便无法出鞘。
届时羊蛊女仅余蛮力,杀之易如反掌。”
听到这话,嬴子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何时动身去寻那羊蛊女?”
“额……”祭源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挠了挠头顶,说道,“我们须得等她的消息,方可去寻她。”
“等消息?”嬴子墨神色一沉,“等她再次屠城的消息?”
祭源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只能如此。”
闻言,周燃不禁好奇,便问:“祭源兄可曾想过……她下一座要屠的城,或许正是你我所在的禹城?”
“……”
祭源哑然,面色愈发尴尬。
良久,他双手一摊:“那便……自认倒霉罢。”
话音方落——
滔天杀气如海啸般轰然压城!
杀气瞬间笼罩全城,令城中百姓汗毛倒竖,惊惧万分。
惊呼声四起:“羊蛊女来了——!”
霎时间,万家灯火骤灭,百姓仓皇躲入地窖暗井,哀哭与奔逃声不绝。
客栈掌柜立刻丢了算盘,推开暗门,催店内伙计:“快!入地窖!”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