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番出行,竟连易兄也一同带上了……”
嬴建齐目光幽冷地扫过周燃等人,最终定格在嬴子墨脸上,语气不善道,
“莫非皇兄此去……是不打算回来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嬴子墨神情淡然,“朕此次出行,也难保一定能平安回来。”
嬴建齐闻言,面色骤变,一片铁青。
他暗暗咬牙,怒极反笑,道:
“既如此,臣弟便却之不恭,代陛下接下那个位子了!”
话音落地,四周空气陡然凝固,暗潮汹涌,杀意弥漫。
众人屏息,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嬴子墨淡然一笑:“那便有劳齐王了。”
嬴建齐脸色愈发难看。
他转而看向周燃,意味深长道:“周大人,你可一定要护好陛下周全。
否则……本王绝不饶你。”
周燃看出来了,这话明是威胁自己,实是警告嬴子墨。
嬴建齐比谁都怕嬴子墨出事,或是一走了之。
周燃原本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接着,他淡然拱手施礼回应道:
“齐王殿下放心,周燃定会竭尽所能,照顾好陛下。”
嬴建齐听了,面露喜色,还礼道:“那本王先行谢过。”
一旁的嬴子墨见状,有些不悦,没好气道:“齐王殿下,若无他事,便请先回吧。”
“陛下急什么?”嬴建齐笑呵呵说着,忽地打量起周燃,“周大人今日……似与往常不同啊?”
周燃心下一紧:“何处不同?”
“周燃,”嬴建齐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你脖颈左侧……有道颇深的牙印。”
周燃下意识掩住颈侧,脸颊瞬间涨红。
他转身怒瞪“罪魁祸首”嬴子墨。
嬴子墨一脸茫然,眨着眼,全然不知嬴建齐说了什么竟惹周燃如此生气。
他一把将嬴建齐扯到旁边,咬牙问:“你同他说了什么?!”
“皇兄莫急。”嬴建齐促狭一笑,“臣弟不过说他颈上有牙印……瞧他反应这般大,昨夜王兄怕是没少折腾吧?”
“嬴建齐,”嬴子墨眯起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皇兄——”嬴建齐语气骤寒,“若你除夕前未归,那个位子便归我了。
届时……我绝不放过你。”
“哦?”嬴子墨失笑,“朕倒是有些好奇,你打算如何不放过朕?”
“我知道你素来无畏生死,亦不惧任何酷刑折磨。”
嬴建齐面带似笑非笑之色,意味深长地说道:“可你却怕周燃——”
听到“周燃”二字,嬴子墨脸色骤变,咬牙问道:“你想对他做什么?”
“若皇兄敢抛下大嬴,躲去南疆逍遥……”
嬴建齐语声阴冷,杀气森然,“待臣弟登基,定不惜代价寻到你们二人。
届时我便当着你的面,解周燃衣衫,抚他身子,吻他唇齿,深……”
“你找死——!”
嬴子墨勃然大怒,悍然一把扼住嬴建齐咽喉,将他凌空提起!
众人见此情形,皆惊骇不已!
嬴建齐麾下禁卫瞬间拔剑,寒光凛冽。
易人杰、李午率玄嬴卫与玄冰卫同时跃起——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住手!”周燃急喝,冲上前按住嬴子墨手臂,“放下他!”
他压低声音急劝:“你若在此杀他,嬴氏宗室岂会干休?魏氏又岂能饶你?!”
嬴子墨胸膛起伏,终是松手。
嬴建齐踉跄落地,大口喘息,随即扑向周燃,哽咽道:
“周燃!你家小墨太欺负人了……我不过玩笑一句,他竟要掐死我!”
见嬴子墨又要上前,周燃慌忙将嬴建齐护在身后,怒道:“嬴子墨!你还闹?!”
周燃未瞧见,身后嬴建齐正朝嬴子墨嚣张地做鬼脸。
……
经此一闹,周燃一行直至傍晚方才启程。
临行前,嬴建齐凑到嬴子墨耳边,低声警告:
“你若败了……纵我不动周燃,其他宗亲也绝不会放过他。
那些人手段有多阴毒,你清楚。
他们一旦出手,周燃的下场……将是你无法想象的凄惨。”
……
出城后,嬴子墨一路沉默。
周燃终是忍不住问:“嬴建齐究竟说了什么,将你吓成这样?”
嬴子墨猛然回神,一把抱住周燃,狠狠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听完解释,周燃险些气笑:“你是说齐王殿下威胁你,他要亲我、睡我?!这小子疯了不成……这种玩笑也敢开?早知便让你掐死他算了!”
“都怪你拦我。”嬴子墨闷闷道。
“小墨,”周燃无奈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那小子对男人没兴趣。
从前他常带我去喝花酒,左拥右抱,莺莺燕燕,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从未见他对男人有过那种念头。”
见嬴子墨脸色阴沉,周燃忙讪笑解释:“我可没有左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