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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上接受了不少侧目礼,楚柚欢神色不变地和许臣昕说着话,跟他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今天为什么会来城里,以及未来还会有三天的时间待在城里,不过话里话外都夸大了他的占比。
听到她是因为想自己了,才想方设法来城里见他,许臣昕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甜滋滋的像是吃了棉花糖。
但他前段时间才因为中秋回京向医院请了长假,后面还要为婚礼的事情休婚嫁,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她。
楚柚欢看出许臣昕的为难,懂事地主动开口笑着道:“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这么一说,许臣昕更不是滋味儿,想牵她的手,想抱一抱她,可这里是外面,他不能肆意而为,思来想去,他道:“中午和下午我陪你吃饭,好吗?闻言,楚柚欢眸光一亮。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一想到可以剩下不少钱和粮票,她就有些兴奋,但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矜持地说怕打扰他工作。“没事,休息时间不耽误什么。”
她越通情达理,他心里就愈发愧疚,薄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又觉得都是空话,还不如不说。
为什么不能立马结婚?只要结了婚,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面。
“那就好。“楚柚欢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冲他笑得眉眼弯弯,答应下来。到了国营饭店,因为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儿时间,刚好错过高峰期,两人找到一张空桌坐下,许臣昕在问了她的口味后,就去了窗口买饭菜。楚柚欢看着桌子上表面浮着的一层油膜,嫌弃地皱了皱眉,拿纸巾擦了一遍,这才去看等在窗口边上的许臣昕,他刚好也回过头来,两人的视线装上,相视一笑,泛着旁人都能看出来的甜蜜。
这一幕正好被角落里坐着的刘斌看见了个正着,他屏住呼吸,从他们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她,但她没看见他,只和身旁的那位男同志有说有笑,眼里仿佛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
想到前天马桃跟她说楚家那边婉拒了两家的婚事,他愈发感觉心里密密麻麻得疼。
他原本还打算忙完这两天的工作,就专门请假去乡下问一问她原因,跟她好好道歉,他自己也知道那天他的表现不佳,尤其是在国营饭店的时……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了。
只是,她怎么会和那天路边的那个男人在一起?是巧合?还是早就认识?如果只是巧合,那没什么,可如果不是,那楚家岂不是耍他玩?她早就有心仪的对象,又何必给他希望?
想到前几天他为了这桩婚事能被爷爷奶奶同意,跑上跑下,装乖卖好,刘斌不禁捏紧了拳头,目眦欲裂。
他深吸一口气,一偏头却对上一双冷沉锐利的眼睛,平静无波,却寒意刺骨,刘斌心中咯噔一声,收起自己的东西,起身大步离开。许臣昕等他离开,这才端着饭菜走向楚柚欢,见她还看着门口,薄唇抿紧,不悦地拿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碗,“吃饭了。”楚柚欢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拿起筷子,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刘斌,但想到他就住在这附近,又觉得这很正常,以后她嫁给许臣昕,搬来这里住,遇见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
想到什么,她抬眸重新看向许臣昕,见他面上没了笑,不用猜也知道原因。这种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扎在皮肤里,要是不拔出来,只会扎得越来越深,为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她不想当哑巴,糊弄过去,于是便将当初之所以会去相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无巨细,包括中秋节前去外公外婆家走亲戚都没漏下。许臣昕垂着头,看似心不在焉,但在听到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了这一场乌龙后,他倏地抬起了长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锐利,好似但凡她措一点儿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这一段话她本就没有说谎,就算他再怎么盯着她瞧,也看不出任何纰漏。意识到这是事实,许臣昕表面云淡风轻地轻轻嗯了一声,实则攥着筷子的力道已经大到快将其折断,他紧紧咬住后槽牙,勉强压住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尸□。
其实在此之前,就算心中再酸,再不舒服,他都已经接受了她去相过亲,甚至想选择别人的事实,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亲手导致的局面,怪不得她。
可现在她却告诉他,里面另有隐情,她从未想过去相亲,这怎么能让人不欢喜,不雀跃?
意识到这些天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难受都是一场误会,许臣昕深邃狭长的眸中还是没忍住漾开浅浅笑意,怕被她瞧见,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因为几句话就乐成这样,很没出息,连忙调整表情,抬手给她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冷声道。“我知道了,快吃,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楚柚欢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瞬间,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鱼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暗骂了一句装货,便真的不再开口,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她明明如了许臣昕的意,他却不高兴了,开始没话找话。“你觉不觉得这个辣椒炒肉有些太辣了?”“你渴不渴?我去旁边给你买汽水怎么样?”“下午你想吃什么?”
楚柚欢嫌他烦,却一句话都没忘了回,唇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