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心翼翼的试探,全是迫不及待的进攻侵略。
他太过凶猛,吻的力道也很重,她脚下一时没站稳,重新跌坐在办公椅上,他紧随其后,俯下身来亲她,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座椅扶手上,霸道地将她困在逼仄的空间里。
楚柚欢被动地承受他没什么经验的亲吻,渐渐地有些呼吸不过来,眼尾沁出一点湿润,妩媚动人。
见状,许臣昕呼吸不禁急促几分,大掌扶上她的腰身,指腹控制不住地用力。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覆上一只柔软的手掌,挡住他所有的视线,颤抖的幅度清晰表明了她的羞赧。
他轻笑一声,温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想到什么,将人往怀里压了压,随后腾出手将窗帘拉上大半,屋内的光线刹那间变得昏暗了不少,增添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不同于前两次仓促结束的亲吻,这次他循序渐进,虽然依旧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反复含抿她的唇瓣,却依旧足够令人发疯。身体深处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热意,灼烧得人快要失去理智。感受到身体发出的信号,许臣昕浑身僵了一瞬。身为医生,他比谁都清楚再这样下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怕在她面前出丑,他念念不舍地松开了她,余光瞥见腰腹间的失态,他下意识地半蹲下去,妄图用这个姿势掩盖住某些事实。
可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存在感太过强势,就算是黑色布料,也藏不住撑起来的弧度。
意识到这点,许臣昕向来冷然自持的俊朗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窘迫,见她快要睁开眼睛,顾不得什么,抬手学着她用手遮挡住她全部的视线。“嗯?”
楚柚欢皱起眉,视觉消失,其他感官就格外明显,他呼吸时喷酒出的热气就这么直晃晃地落在她面颊之上,像他这个人一样格外惹人。她的心口怦怦跳动着,不知道他这是突然上演哪一出,变相勾引她?可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惊慌无措,下意识地去掰他的手,却被他远超于她的力道所阻拦,根本挣扎不开。
“我把窗帘拉开了,阳光有些刺眼,你慢慢睁开眼睛,不然会晕。"许臣昕深吸一口气,为自己蒙着她眼睛的动作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楚柚欢没有怀疑,听着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小心脏被撩拨得有些不上不下的,轻声道了声好。
眼前的手掌离开后,她依着他的话缓缓睁开眼,视野中先是一片模糊,紧接着才逐渐清明起来,但面前已没了许臣昕的身影,她正疑惑着,不远处的帘子后面就响起了他的声音。
“欢欢,等我一下,我洗个手。”
好端端的洗什么手?
楚柚欢狐疑地眯起眼睛,但想到等会儿要吃饭了,洗手也正常,她刚才来前才在水房用香皂洗过,就不洗了。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里间浙淅沥沥的水声。她懒洋洋地靠坐在办公椅里,指尖掠过唇瓣,眸中闪过一丝深意,不是说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吗?那为什么许臣昕这傻小子连舌头都不会伸?只会在外对着她的唇瓣含来含去,啃来啃去,就这都是她教他的,下次她要不要发发善心,再主动伸一次,教一教他?反正是彼此受益的好事。
想到这儿,楚柚欢耳尖有些发烫,她深吸一口气,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圈许臣昕的办公室,空间不大不小,收拾得一丝不苟,干净整洁,看不到任何杂乱的垃圾。
帘子后面应该是有一个检查室或者是休息室,不然不会配备水龙头。他洗个手,怎么洗了那么久?
“许医生?”
楚柚欢催促了一句,水声终于停下,没多久许臣昕走了出来,身上换了一套衣服,虽然依旧是白衣黑裤,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她由于职业特性,观察能力向来很强,还是发现了差别。
两套衣服材质不一样,这套还比之前那套宽松了很多。她疑惑问:“怎么换衣服了?”
许臣昕没想到她会发现,故作平淡冷静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先是伸出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才回道:“刚才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
他开口时,嗓音还有些沙哑,说完,自然地转移话题,纠正她不久前的称呼,“以后叫我的名字。”
许医生三个字怎么听,怎么生疏。
“哦。“楚柚欢打量他几秒,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才笑眼盈盈地嗲着声音喊了一句,“臣昕。”
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却带着勾魂摄魄的缱绻动人,心尖一阵悸动,好不容易才稍稍平缓下去的冲动,又有了复苏的迹象,许臣昕恨自己的不争气,深吸一口气,轻声应下,然后连忙提出出门吃饭。楚柚欢早就饿了,注意力顿时被全部转走,跟着许臣昕往外走,两人默契地在门口松开手,保持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往外走。走了一段路,楚柚欢就发现了不对劲,刚刚还冷清的走廊,这会儿多了不少穿着白色工服的护士,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时不时往他们身上看过来,紧接着进发出各种各样的情绪。
羡慕,嫉妒,震惊,不甘心……
楚柚欢没想到之前那名护士战斗力那么强,这么快就把许臣昕名草有主的消息给传出去了,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这样一来,没必要的麻烦会减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