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亭亭玉立,要便宜别人家的臭小子就算了,还要千方百计去将就别人,洗手做羹汤,凭什么?做他的春秋大梦!
她的女儿不是生来就要给人当老妈子,做丫鬟的!赵春荣当初在一众追求者当中选中了楚松强这个好男人,一辈子没怎么操劳过,她自然也不会允许欢欢去受苦。
结婚是为了改善生活,提高各方面的质量,给自己多一层保障,不是去扶贫,总不能过得比在娘家还差吧?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结婚。“干脆招个入赘的,有我们看着七……
“但凡有点儿本事的好后生,谁愿意入赘?那种想着吃女人软饭的,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楚松强知道自己尽出些馊主意,索性闭上了嘴,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家媳妇儿之所以开这个口,保不准心里已经有成算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她道:“我上次去娘家吃满月酒,弟妹给我提了提她妹妹的儿子,我瞧着还不错。”
楚松强皱起眉,“我记得她妹妹只生了个闺女啊。”孩子满月的时候,他们还随过礼。
“你这什么记性?她是没生过,但她男人前头那个生了个儿子,只比欢欢大两岁,现在在城里供销社上班,我去看过,人瘦瘦高高的,就是长相普通了止匕〃
但男人浑身上下最不重要的就是那张脸了,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说完,见楚松强没说话,就知道他想起来了,于是继续道。“大家算是半个亲戚,如果两孩子成了,有咱们这些长辈看着,谅他也不敢欺负欢欢,而且他们家条件你是知道的,他爷爷奶奶还没退休,都是干部,工资不低,他爹又是粮食局副主任,过不了几年还要往上升,欢欢嫁过去,吃不了苦。”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嫁,就是掉进福窝了。“人能看得上我们家?"楚松强别的没有,自知自明还是有的。“这事就是马桃主动提的。”
赵春荣白了他一眼,结亲又不是结仇,她一个女方家长,就算再想攀高枝,也不会在明知道两家条件差那么多的前提下,去干让人打自己脸的事,多旭尬啊。
马桃的心思,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点儿,马桃男人比她大十几岁,如今已经不中用了,她想生个儿子傍身都没办法,以后只能指望继子,可她嫁过去的时候,继子已经大了,又一直跟着爷爷奶奶住,两人根本就没什么母子情分。而且两老早就放过话,说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唯一的孙子,她跟她女儿估计捞不到什么。
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从儿媳妇儿身上下手,让继子娶个跟自己关系不错的,最好越漂亮越好,能把男人的心笼络住,以后不怕他不孝顺自己。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他们家欢欢身上。
“她一个当后娘的,能做主?"楚松强还是觉得不现实。“她既然敢提,那心里肯定是有数的。”
这些男人明明个个都受不了枕边风,偏偏平时还要嘴硬,而且马桃为了达成目的,肯定要使出浑身解数。
赵春荣倒是不担心这个,现在最关键的是两个小辈能不能看对眼,如果欢欢不喜欢,那都是瞎折腾,反正欢欢颜色好人也娇,想娶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他们家又不着急嫁闺女,可以慢慢挑。
说白了,刘家再好,也只是个备选而已。
她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了。
“反正过几天,我带欢欢去大沟村走一趟,再探探口风,就让两孩子相看,要是成的话,德明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了。”这次可不能再由着德明使性子,说什么先立业再成家,村里跟他同龄的那几个后生,孩子都会跑了,先成家再立业也是一样的。话说到后面,赵春荣声音越来越小,没过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明显是睡着了。
可楚松强却睡不着了,又不敢吵着她,两眼瞪得像铜铃,怎么都想不通,自家水灵灵的闺女怎么就到了要相看对象的年纪了呢?另一间屋子里的楚柚欢也没睡着,正和蚊子打架。早上她起得太匆忙,忘记整理蚊帐了,就给了那糟心玩意儿入侵的机会,咬得她又痒又烦,好在前天在河边摘的野薄荷还剩下一些,她给锤烂了,在被咬的地方涂抹了一些,方才感觉好受一些,迷迷糊糊中,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一大早,父女两顶着同款黑眼圈出现在了饭桌上,楚松强倒还好,楚柚欢则是哈欠连天。
赵春荣给楚柚欢拿了一个杂粮馒头,见她眼睛都快闭上了,没忍住问了一句,“没睡好?”
楚柚欢一边说着昨天晚上自己的惨状,一边把馒头往嘴里塞,只觉得干得噎嗓子,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但为了不饿肚子,又只能配着稀饭和赵春荣做的咸菜往下咽。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晚上吃完饭,我让你弟弟给你屋里熏一下蒿草。”乡下条件有限,只能用熏蒿草或艾草这种土方法驱虫,烟多呛人,但管用就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谢谢娘,谢谢小山。"楚柚欢当即脆生生地应下。一旁刚想拒绝的楚德山嘴还没张开,就被她一句谢谢堵了回来,气得狠狠咬了两口馒头泄愤。
一顿早饭吃完,大家各自去上工。
楚柚欢刚想打伞,这才想起来昨天借给许臣昕遮羞了,也不知道他给她放哪儿去了,正好等会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