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志快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坐,屋里我切了西瓜,正好消消暑。”刘桃花这一激动,就说漏嘴了,正当她以为楚柚欢会跟以前一样,厚着脸皮进屋蹭西瓜吃的时候,哪料人家表情变都没变,“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来她该感到高兴的,但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儿了,觉得自己这事办得不太体面,尤其是当着两位客人的面,就更显得小气了,刚想开口让楚柚欢一起进屋,就听到对方上前一步,喊道:“等等。”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刘桃花微微松了口气,那点儿不自在也烟消云散,可还没等她冷下脸,就瞧见楚柚欢朝着那位姓许的医生道:“许医生,我先回去换件衣服,你也收拾收拾,等会儿我在门口等你,趁着天还没黑,我带你去河边把泥巴洗了。”一连两次误会了人家,这下刘桃花是真的有些臊得慌了,奇怪地看了楚柚欢一眼,暗道这是改性了?
但之前吃西瓜都没叫她,现在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好叫了,便也没开口。楚柚欢没关注刘桃花变来变去的脸色,自顾自望着许臣昕,继续把为什么要去河边的原因给解释了一遍,“乡下不比城里,没有普及自来水,我们吃水用水都是自己去村口的井边挑。”
而他这一身泥泞要是想洗干净,估计几缸水都搞不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想追求撩拨人家,自然得主动为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空间,不然嫁进城,准备高考,进报社工作的这些计划,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
“行。”
闻言,许臣听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跟在刘桃花身后朝着院内走去,等走到一半,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瞧见她转身离开的一幕。娇小瘦削的身躯迈入大树下的阴影当中,莫名显得有些落寞。许臣昕抿了抿唇,借口不喜欢吃西瓜,就没有跟着刘桃花一起进厨房,而是直接进了房间,等到孙智刚吃完回来,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道:“孙医生,你知道这附近哪有水果卖吗?”
“水果?”
孙智刚整理行李的手一顿,只当许臣昕是嘴馋了。毕竟他在医院的时候,像水果,罐头这些好东西就没断过,就算他们不是一个科室的,他都有所耳闻,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京市来的手头就是宽裕,随后便认真想了想,回道:“一般只有公社的供销社里有卖吧,但估计种类不多。”
许臣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谢谢。”话音落下,就没再说话,孙智刚知道他性子冷淡,也没有硬往前凑,再加上今天忙了一天,他也累了,简单收拾了两下,就坐在一旁椅子上小憩,等刘桃花过来叫他们吃饭,才再次开口关心了一句:“你箱子里的东西没事吧?”“就泡了些泥水,等会儿洗干净就行。”
箱子到底不是密封的,掉进水田里进水是必然的,好在重要证件和钱票藏在衣服堆里,没被打湿弄脏。
“那就好。”
“把东西给婶子,我就不吃了。”
刚在公社吃过晚饭,他一点儿都不饿,孙智刚也同样如此,两人商量好,就拿上各自准备的东西往外走。
孙智刚跟在许臣昕后面,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对方提着的礼品上,见都是供销社卖的常见礼品,再对比自己提的歪瓜裂枣,面上不禁讪讪。说实话,在这次下乡义诊活动之前,两人也就在医院开大会的时候有过几次短暂接触,他对他这个人的了解大多来源于旁人的嘴里,清高,不好相处,孤傲……
当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但是唯有一点,许臣昕在为人处世方面挑不出错来,年纪轻轻就极其看重礼数和规矩,出手也大方。这次给入住的村民家买见面礼,就是他主动来找他商量的。其实他不跟他说,自己买了也行,可是他偏偏就为他考虑了,不然到时候两人入住同一户人家,一人携礼,一人空手,多尴尬啊?都说从细枝末节看人品,许臣昕在他看来就是个值得深交的人。想到这儿,孙智刚快步上前,和许臣昕并肩而行,主动开口问道:“等会儿要不要我帮忙一起去河里洗?”
许臣昕回道:“不用了,没多少要洗的。”被拒绝,孙智刚也没坚持,甚至松了口气,从小到大他就没洗过几件衣服,都是扔给他老娘,后面结婚了,就扔给他媳妇儿,刚才询问一声,也只是客气客气,要是真让他给他洗衣服,那还是怪别扭的。两人出了房门,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各自交给刘桃花,后者一见他们还带了东西,又惊又喜,面上的笑意都真切了不少,连忙招呼人坐下吃饭,他们本想拒绝,可实在难招架主人家的盛情难却,只好陪着简单吃两口。桌上的菜肴称得上一句丰盛,有鱼有肉,居然还有酒!但孙智刚也只敢抿两口,解解馋,要是喝醉了,明天工作上出现纰漏,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许臣昕这个小领导看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比他大了十几岁,可每次面对许臣昕时,只要被那双眼睛一盯,他就感觉自己的什么小心思都无处遁形,别说摆前辈的架子了,就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待着比较好。
毕竞不管在哪个单位,待人待物都不看年龄,看的是地位和实力!“孙医生,许医生,这鱼还是前段时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