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重要学科进行教学,甚至连正经英语老师都没有。原主这个不爱学习的学渣连英文字母都认不全。她要是想成功考上大学,就少不了花时间和精力认真学习,同在一个屋檐下,这肯定避不开楚家人,可她用什么理由来跟他们说她要重拾课本?总不能再拿想当文化人为借口吧?
别说他们不信,就连她都觉得荒谬。
更不可能直接说要恢复高考了,她怕是刚说完,下一秒就被抓走喝茶了。但只要能远离了对原主无比了解的楚家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她就没必要天天演戏去贴合原主的人设,也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现在碰见的大部分烦心事也能一并迎刃而解。
当然,这些问题忍一忍,都还可以克服,最让楚柚欢无法接受的是她很有可能在这次义诊之后,再次下地干活赚工分,因为直到现在她爹娘都没有明确表示不用她再去地里做事。
而她长这么大,连锄头都没摸过,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干农活就是要她的命。
她必须要尽快进城!并且这个想法在经历过今天的各种变故后越来越强烈,可怎么进城?进城后又怎么样才能有稳定的住处呢?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矜贵冷然的脸,一条早就想好的退路此时就摆在了她的面前,成了此时此刻破局最好的选择。那就是和许臣昕结婚,再顺理成章地住他的小洋楼,花他的工资,睡他的人……
以前:怎么能吃"软饭"
现在:怎么能吃"软饭"?
可两人条件差太多,靠常规路线肯定没戏,只能靠感情把人拿下。她在追人这方面没什么实践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就不信靠着她的聪明才智,美貌,身材,还不能过上一把“靠脸吃饭”的神仙日子!就算最后没能成功把许臣昕拿下,追追帅哥当舔狗,也不算她吃亏,毕竞她真的馋他很久了,每见一面,这种念头就更深一点。只要能亲上一口,她也是赚的!
打定主意,楚柚欢缓缓放慢了前行的速度,没忍住回过头看了许臣昕一眼,却没想到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只是还不等她雀跃,就见他淡淡收回初线,看向了别处,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见状,楚柚欢不禁有些泄气,果然,他这种类型的男人不管在哪儿都不好得手,尤其是这朵高岭之花还生活在思想较为保守正经的七十年代,就更难搞了可如果真的和他谈上了,试想一下,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她干各·种…楚柚欢俏脸一红,看着许臣昕的视线越来越炙热。后者只感到如芒在背,提着行李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她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许臣昕不禁抬眼再次朝前看去,却发现她早就转过身去,麻花辫随着走动的弧度,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淡淡残影。
见状,他心中莫名升起几分烦闷。
楚家大伯的家很好找,三人顺着大路往前走,又绕了两条小路,便到了他家门口,这年头乡下院子的门白天都是不关的,楚柚欢先是敲了敲木门,然后投进半个身子,喊道:“大伯,大伯母。”
几乎是刚喊没多久,就从里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黄绿格子衣服的中年妇人,她的个子不是特别高,长相也普普通通,唯有一双大眼睛在齐耳短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明闪亮。
“哟,欢欢来了?”
刘桃花看见门口站着的楚柚欢,面上的笑意淡了些,她一向不太喜欢这个长得漂亮,性子又不讨喜的侄女,这会儿看见了,也只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说完,等稍微走近些,才注意到对方的裤子上居然满是稀泥,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你这是怎么弄的?摔田里了?”本想赶紧让人进屋用水洗洗,但转念又想到了厨房里刚切开的西瓜,总共也没几块,家里人分了,还要给等会儿来家里住的两位医生各自留一块,这么一算,就不剩什么了。
而且今天一大早她才领着儿媳妇儿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楚柚欢这么脏,等会儿在屋里走一圈,卫生岂不是就白弄了?思来想去,刘桃花便打消了请人进门的念头,而是自己快步朝前,将人堵在了门口,心里琢磨着对方上门的目的,嘴里却已经开始逐客了,“快回去洗洗,等会儿泥巴干了衣服可就不好洗…”
话音未落,余光便瞥见了门外站着的一高一矮两位男同志,在瞧清其中那位高个子时,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这皮相也太出众了,又高又俊,就算浑身狼狈不堪,也掩盖不住那股矜贵的气质。
她年少时没少跟着父亲去大户人家家里帮忙打家具,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这位定是非富即贵。
“我爹让我来给两位医生同志带路,路上出了点儿小意外。“楚柚欢只当没看见大伯母眼里的不喜,自顾自笑着把话说下去,“这位是许臣昕许医生。由于手上全是泥巴,许臣昕也没伸手,只是扯了扯唇角,礼貌颔首道:“婶子好,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你好你好,这哪儿称得上麻烦啊,我们全家都很欢迎你们的。”刘桃花咧嘴一笑,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臣昕,都舍不得挪开,相较之下,在面对孙智刚时,她的态度就显得没那么热情了,但也没失礼数。楚柚欢目睹了全程,默默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大部分女人不分老少,都喜欢大帅哥。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