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了一路的身子都好似温暖了许多。
而席誉……
他与人素来疏离淡漠,虽不乏礼数,但多数时,只点到即止,尤其因着喜净厌污,更是不容旁人走近方圆三寸。种种可见,他骨子里傲气并不比秦衍少半分。
尹逸上前几步,欠了欠身,弯起眉眼唤了声:“伯母。”
程氏笑着颔首,由席誉扶着缓缓靠坐起身子,指尖轻扬了扬,点了点床头小几,气若游丝地动了动唇。
“多谢你,还记挂着誉儿。”
“我原以为他性子冷,没个说话的朋友,这下便也放心了。”
“这孩子性子犟,你替我劝劝他,你们一同入京考进士,可好?”
尹逸一愣,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只见小几上放着一块干净的帕子,其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两颗大柿果。
席誉竟还留着这两颗柿果。
她不由得目光一滞,视线缓慢地移去席誉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