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尚未完成,便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越清音静静望着杯中逐渐消散的热气,微笑着应了一声:“山上有雨,小心地滑。”
直到到了每日替师父换药的时间,师妹叩门,她方才回神:“……好,我马上便去。”
忘忧琴的琴谱由她保管,每回出门前,她总要察看一番。
今日尽管思绪紊乱,她还是照例打开八宝匣。
只是当打开匣子后,她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停顿片刻,她处变不惊地出门,并对门前的师妹指了指八宝架上的一柄古琴:“这是青阳君上午送来的吧?你替我回一份礼,就选那支寒玉笛。”
那女弟子不解:“师姐,您不是一向不喜青阳君吗?为何回这般贵重的礼?”
越清音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却依旧温和得体:“咱们毕竟是来做客的,不可失礼。”
——
仙居殿内
辛夷坐在窗边,双手托腮,发愁该如何向陆寂开口提刺槐精的事。
陆寂每隔三日他才会来仙居殿教她一次,平日里,她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还是问了都匀小仙,她才知道陆寂住在度厄峰最高处的寒山居。
这名字,一听就很冷,她们辛夷花最怕冷了。
要不,等今晚他来指点她修炼时再说?
可现在的陆寂,不知为什么,似乎对妖族偏见极深,未必会帮她。
愁眉不展之际,突然,度厄峰的仙使来报,说青阳君忽然带人上门。
难道是白日里刺槐精的事情被他知晓了?
不至于吧,她又没真做什么。
再说了,即便上门,也当是她找青阳君质询,为何他会亲自上门?
思绪纷乱,辛夷虽不明白,理理衣裳,还是出殿相迎。
青阳君却并非为了刺槐精之事而来。
进门后,他面色森冷,大跨一步上前猛地攥住她手腕:“说!琴谱是不是你偷的?藏在何处?”
“琴谱?什么琴谱?”辛夷一头雾水。
青阳君道:“还装,忘忧琴的琴谱,极为重要的宝物!偏偏在你去过翠微峰后便丢了,不是你偷的还有谁?”
忘忧琴是什么,琴谱又是什么?
她连听都没听过。
怎么……就成了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