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搜。”多尔衮只说了这一个字。
半个时辰后,鳌拜回来禀报:
,!
“王爷,搜出粮食三万两千石,白银十八万两,黄金五千两,还有大量布匹,药材。”
多尔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将粮食即刻运往官仓,明日开仓放粮。白银黄金充公。谭泰家人,”
他顿了顿:“男丁十五岁以上斩,女眷和幼童没入辛者库。参与囤粮的管家,账房,全部处斩。”
“嗻!”
这一夜,盛京城注定无眠。
谭泰府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多尔衮已经带兵来到下一家。
阿利达比谭泰聪明,听到风声后,立刻打开府门,跪迎多尔衮。
“王爷!奴才知罪!奴才愿意献出所有存粮!”他磕头如捣蒜。
多尔衮看着他:“你有多少?”
“一万,不,一万五千石!全部献给朝廷!”
“只有这些?”
“还有,还有白银八万两,也全部献上!”
多尔衮沉默片刻:“还是阿利达识大体,本王心慰。这样吧,粮食充公,白银留一半给你。但你府上那些参与倒卖粮食的管事,要交出来。”
阿利达如蒙大赦:“是!是!下官这就把人绑来!”
这一夜,多尔衮连抄七家。三家像谭泰一样反抗的被灭门,四家像阿利达一样服软的只杀管事,没收粮食。
但真正的旗主,只有谭泰一人,其他都是些杂鱼。
有抄粮的原因,更多的是谭泰首尾不定,此举更多是杀鸡儆猴。
到天亮时,官仓的存粮从八万石暴涨到三十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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