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操练的喊杀声。
小满看出他的心思:“柱子哥还想着参军呢?”
王铁柱的脸红了红:
“满婶子你看,我家分到的二十亩地,我爹和俩小子就能伺候。如今朝廷新政,当兵吃皇粮,饷银实发,死了还有抚恤。”
他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像咱们这种屯田军户子弟参军。要是立了功,还能多分地。”
小满点点头。
这话不假。
自从皇帝在洛阳大开杀戒,抄了数十家士绅后,整个河南的土地被重新分配。
她家是流民投诚,也分到了十二亩地。
虽然丈夫不在家,但屯田军有互助规矩,农忙时邻帮邻,户帮户,倒也不至于荒了田地。
“可柱子哥,刀枪无眼啊。”小满轻声说。
“总比饿死强!”王铁柱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满婶子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咱们从陕西逃荒过来,路上吃观音土,我小妹就死在巩县城外现在呢?”
“有地种,有粮吃,冬天有棉衣。这是谁给的?是皇上!”
他握紧拳头:“皇上免了五年赋税,还派孙应元将军坐镇河南,那些往日欺压百姓的衙役,士绅杀的杀,跑的跑。这样的朝廷,咱不护着谁护着?”
正说着,屯田区入口处传来马蹄声。
几骑快马奔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军官,穿着崭新的鸳鸯战袄,背上插着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