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广宁那边的虚实,甚至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看向刚林,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要隐秘,要稳妥。先不必直接接触范文程本人,从他身边亲近之人,或者他可能在意的事情入手。”
“他一个汉人书生,在咱们满洲人的地界上,所求无非是安全,富贵,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施展抱负的虚荣。”
“告诉他,跟着肃亲王,前途未卜,跟着我多尔衮,才是真正的康庄大道。至于‘名分’”多尔衮冷笑,
“告诉他,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未来的名分,将由最强的拳头来定义。”
“嗻!奴才明白!”刚林深深躬身。
“还有,”多尔衮补充道,
“对广宁那边其他有异动迹象的将领,也可以适当递递话,许许愿。”
“但记住,分寸要把握好,现在还不是大张旗鼓挖人的时候,火候不到,容易打草惊蛇。重点,是这个范文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