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东西!”豪格勐地一掌拍在矮几上,震得杯盏乱跳,眼中凶光毕露。
鄂硕的言论,触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手下这些将领,这些旗兵,并非铁板一块。
他们追随自己,除了血缘,旧谊和上下统属关系,更看重的是跟着他肃亲王能打胜仗,能捞到功劳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比如人口,财物,土地!这才是旗丁最想要的。
如今,仗打得不顺,好处没捞到,反而损兵折将。
自然会有人心生怨怼,开始动摇,开始为自己的前途另做打算。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与两白旗或其他势力有勾连,或者单纯是骑墙观望的家伙。
此次挫折,瞬间激起了潜藏的矛盾。
“王爷息怒。”坐在下首的心腹谋士,一个名叫范文程的汉臣,捋着稀疏的胡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