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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迟疑,只剩下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看向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的王承恩和卢光祖,声音低沉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杀意:
“朕,受够了。”
“传朕旨意。”
“第一,令京营总督周遇吉,即刻起,封锁京城九门,许进不许出,各门加派双岗,有敢擅闯者,传递消息者,格杀勿论,”
“全城实施宵禁,所有百姓,无论士农工商,即刻归家,不得出门,有敢在街头逗留者,以乱党论处!”
“第二,令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立刻集结所有能调动的锦衣卫缇骑,令东厂提督王之心,集结东厂番子,全部人马,配发甲胄兵刃,听候指令,”
“第三,卢光祖,你的‘西厂’,将所有从六品及以上官员的府邸位置,人口,大致家产清单,即刻分发给骆养性和王之心,我要他们,一户不留!”
王承恩和卢光祖闻言,即便是早己习惯皇帝雷厉风行和暗中布局,此刻也不禁骇然变色,全身血液几乎都要冻结,
封锁九门,全城宵禁,集结厂卫,分发名单。
这是要做什么?这架势,根本不是要抓几个人,这是要将京城掀个底朝天。
“皇皇爷,”王承恩声音发颤,“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