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卧房,何金凤没好气数落向文礼,“人家昭临多好呀!就你不知足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真要把人和闺女搅和散了,有你哭的时候。”
向文礼不以为然,“能搅和散的,那都不是真缘分。你不了解男人,太容易得到的人哪会珍惜嘛!我必须得让姓沈的时刻牢记,我向文礼的闺女是无价珍宝。”
“你有多了解人家昭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常有理,见天一堆歪理。”何金凤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明早一堆事儿要办,还要去参加乔老爷子的寿宴。”
两年的时间听着很长,但仔细算下来,向暖和沈昭临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他们都很忙,忙着上课,忙着干事业,忙着搞研究,连假期都很少能清闲下来好好相处。
比如眼下刚过完的暑假,向暖忙鞋服厂的运营,在羊城和莞城待了整整两个月,昨天才返回京城。
而沈昭临参与的研究项目正处于关键期,没办法抽身陪在向暖身边。
每每忙完一天的学业和工作,晚上牵手回家的时间,是他们最愉悦松快的时候。
两人谈对象早已过了明路,也都正式拜见过双方长辈,乔父的七十岁寿宴,向暖自然也是要过去参加的。
沈昭临的爷爷年初时正式退了下来,二老上个月回了京,向暖还没有与其见过面。
想着可能会在寿宴上碰面,向暖前晌专门去了趟时装店,让王大花帮忙搭配合适的穿搭。
几年的历练下来,王大花再不是之前衣着朴素的学生妹模样,现今的她处事八面玲珑,打扮时髦干练,从内而外都蜕变成了新时代的女强人。
为了能给顾客提供好的穿搭意见,王大花特意自学了专业的服装搭配,可能本身就有对美学的天赋在,她在穿衣打扮上跟何晶晶有的一比,审美绝对在线。
向暖的五官偏明艳,穿重色彩的衣物会显得漂亮到过于扎眼。
王大花给她挑了件藕粉色短款桃心领针织半袖,下身米色过膝长裙和浅色小皮鞋,长发被编成自然蓬松的半披发,整个人显得文静知性,又不失少女的娇美。
七十整寿是大寿,乔父的生辰宴设在距离京大家属院不远的一家国营大饭店。
沈昭临在门口迎客,看见向暖一家过来,忙小跑着迎了过去。
“叔叔、阿姨、暖暖,还有二刚,谢谢你们今天能来参加我姥爷他老人家的寿宴。”
何金凤抢在向文礼前面笑嗔道:“我们又不是啥生疏的贵客,昭临你不用跟我们客套。赶紧忙去吧,我们给老爷子送上礼物,自行找地儿坐就成。”
沈昭临腼腆笑笑,“咱们虽不生疏,但阿姨你们绝对是我们家的贵客,不能慢待了。”
说话间不忘偷瞄向暖,见向暖今天的穿戴与往常大不相同,一看就是刻意装扮过,心里瞬间甜滋滋的。
眼神对上,向暖俏皮眨了眨眼,沈昭临差点绷不住表情,硬压下了想要飞扬的唇角。
向文礼适时咳嗽了声,沈同学走路直接顺了拐。
向暖乐到笑眯了眼睛,忙上前挽住老向同志的手臂,将水火不容的两位男同志隔绝开。
给乔父送上礼物后,沈昭临指着与乔父、乔母坐在一起的一对老人介绍,“这位是我爷爷,这位是我奶奶。”
沈昭临的亲爷爷沈军长与沈团长的相貌如出一辙,天生凶相,向暖见过沈团长多回,不会产生不必要的畏惧。
沈母的面相则与沈军长天差地别,笑起来双眸弯弯的,比一般老人更和蔼可亲,能看出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沈昭临的长相大多随了乔思颖,但又不十分相像,向暖之前不知道他的好基因随了谁,现今才知道是随了沈母。
祖孙两人笑起来时的月牙弯眸一模一样,连神态举止也有些许相像。
等沈昭临做完介绍,向暖礼貌喊人,“爷爷、奶奶好!”
沈军长点头轻‘嗯’了声,没说多余的话。
沈母笑盈盈拉过向暖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说话。
向暖只最初有些小局促,见两位长辈看她的眼神中没有不满挑剔,便也放开了,长辈问什么答什么,尽量表现的落落大方。
乔父和乔母教书育人半辈子,前来赴宴的宾客比预想中还要多。
乔思颖是二老的独生女,唯一的女婿不在,沈昭临成了接待宾客的主力军。
他一趟趟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忽略了向暖一家,每回路过都要问询两句。
一直到临近十二点,没有了新增宾客,沈昭临才有了陪向暖坐在一起说话的时间。
向暖一家被安排坐在乔父、乔母的邻桌,与沈昭临一家三口以及沈昭临的舅家表亲同桌。
与乔父、乔母同桌的都是些与他们年龄相仿的老前辈,没有年轻人。
算着宾客到的差不多了,乔思颖让服务人员准备开席。
开胃的前菜是早就准备好的,不大会就被陆续端上了桌。
乔思颖和乔父分别说了几句场面话,宴席正式开吃。
众人刚动筷,又有宾客上了门,乔思颖和沈昭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