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的触感温温软软的,有刚喝过的橘子汽水味儿。
只蜻蜓点水一下,向暖同学立马收兵回营,鬼撵般跑回了院子,徒留下石化了的某人。
院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沈昭临立在原处足足呆愣了一分多钟,才转动眼珠,抬手狠捏了把自己的脸颊。
疼,是疼的,那他就不是在做梦,向暖真的亲了她,还是主动亲的!
意识到只存在在梦里的一幕当真发生了,沈同学的唇角再压不住,龇牙咧嘴笑得比二傻子还傻。
天知道,他自打和向暖抱过一回,几乎隔三差五就做和向暖亲亲抱抱的梦,甚至有好几次半夜爬起来偷偷洗床单。
每回事后,他都懊恼自己思想太龌龊,不该玷污向暖,向暖不是随便的女孩,他必须尊重向暖的意愿,细水长流耐心等水到渠成那一天的到来。
奈何白天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行,却挡不住梦里想七想八。
他本打算,等向暖习惯了他的牵手拥抱,再尝试进一步的接触。
没曾想,向暖竟亲了他!哈哈哈……向暖主动亲了他……
这边向暖一股脑跑回房间,等小心脏跳的速度平缓些,才发现元帅没跟着她进屋,狗子貌似被她关在了大门外。
不怪向暖同学会兵荒马乱,她两世恋爱经验为零,连言情剧都没认真看过几部,能干出主动上嘴的事儿,纯属头脑一热。
事后不仅觉得羞恼,还隐隐担心沈昭临会嫌她太孟浪,把纯情的乖乖少年给吓跑了。
懊恼了会儿,向暖拍拍还没完全褪去燥热的脸颊,起身去找狗。
走回到大门边,没听见外面有动静,想着沈昭临应该已经走了,放心开了门。
行吧,沈昭临是已经走了,但还没走远。
少年左摇右晃,一走一蹦跶,远远看去像只串天猴,把一旁摇着尾巴哒哒跑的将军衬托的格外文静内敛,单看背影就知道人有多快乐。
“服了,果真是个实打实的幼稚鬼。”向暖看得好笑,心头那点担忧瞬间消弭。
幼稚鬼能因被亲一口开心成这副鬼德行,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不会嫌她孟浪。
那她可以尝试再孟浪一点,毕竟纯情小狗太纯情了,她不主动出击,能把人活活憋闷死。
向暖同学没想到的是,纯情小狗一旦开了窍,压根不会再给她进一步孟浪的机会。
就在她浅尝没止到渴的翌日,沈小帅主动出击,说昨天亲太快没尝到味道,问她可不可以再试一次。
她鬼使神差点了头,然后,唇瓣便被由浅到深、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一通,以至于躺回到床上嘴唇还是麻的。
你来我往,有二就有三,再到无数次,等两人的恋情发展到脸不红心不跳、随时随地都能啵两口时,向暖已经想不起当年的纯情小狗是什么模样了。
昏黄路灯下,男孩儿揽着女孩儿的腰肢,腻腻歪歪半天不舍得撒手。
向暖轻点脚尖,在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笑嘻嘻哄人,“我必须回家去了,再晚我爸他指定又得出来找。”
自打得知两人谈恋爱,向文礼规定向暖必须在晚上十点前回家,为此还单独请沈昭临吃了两顿饭。
沈昭临不敢惹怒未来岳父,又不舍得跟向暖早早分开,每回都掐着点让向暖回家,一分钟都舍不得浪费掉。
这尝到甜头,沈昭临不但没撒手放开向暖,手臂反而箍得更紧了,“叔叔愿意找便找呗,反正在家门口就能找着你,也累不到他老人家。”
“某人呐,浑身上下嘴最硬,待会儿我爸真要出来,你有本事别撒手跑。”向暖说着,又仰头在某人下巴上轻啄了一口,“够了没?”
“没有,远远不够。”沈昭临憋着笑意摇头,是懂得寸进尺的。
念在两人几十天没见面的份儿上,向暖也乐意惯着,抬手抱住眼前的俊脸,对着额头、鼻尖、双颊一顿亲,“这下够了没?”
沈昭临没回话,低头在粉润唇瓣上狠啄了一口,“还差一点。”
话音刚落,门厅内忽传出了脚步声,以及老向同志特有的咳嗽声。
刚刚还喊着没够的某人,撒手撒的比遇到狼的兔子都快。
等大门从内被打开,两人已相隔五步的距离,表情淡淡、衣衫齐整,一眼望去规矩到不能再规矩。
“叔叔好!”沈昭临扬着标准八齿笑,对着向文礼礼貌打招呼。
反观对面皮笑肉不笑的向文礼,恨不得把敷衍和不满写在面门上,“都这么晚了,昭临还没回家呀?上我家坐会儿。”
沈昭临忙摆手,“不,不了,时间太晚,我就不进去叨扰叔叔和阿姨了,改天有时间再登门拜访。”
向文礼睨着他,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那、我先走一步!叔叔和暖暖都早些歇息。”说罢,沈同学溜走的速度比刚刚撒手的动作还快。
向文礼撇嘴,跟一旁的闺女吐槽,“瞧瞧,瞧瞧,就这么大点出息,真不明白你喜欢他啥?”
向暖故意跟自家亲爸唱反调,“哼,我就喜欢他没出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