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花菲娅脸鼓得更高,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几人正打算返回院落,一辆小轿车从远处驶了过来,在院子前停稳后,花政安开门下了车。
“爸爸,你怎么才来呀!”花菲娅语气里透着委屈。
“妈,徐姨好。”花政安先问候了裴铭素和乔母,才看向自家女儿,“脸鼓得跟白馒头似的,谁又惹到我们小菲娅了?你是今天的小寿星,可不许不高兴。”
“哼,我没有不高兴。”花菲娅哼唧着不承认,嘴却撅得老高。
她这副不分场合的娇纵做派,使得裴铭素心头更加不悦,连带着看花政安都带了气。
要不是夫妻俩无下限的娇宠,好好的孩子不可能被惯成这副上不得台面的鬼样子。
眼下不是生气发火的时候,裴铭素将火气压下去,吩咐花政安,“快进去吧!里面席面已经吃到一半了,长辈们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