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百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歉意的冲小徐笑笑。
“又铮兄,让您见笑了。”
“哈哈哈!”
徐树铮开怀大笑,“方震兄,我们白司令名不虚传吧?”
“确实如此”
“那咱们就定下来?我这就让人联系司令,让那边准备好接咱们!”
蒋百里点点头,“一言为定,我收拾收拾,这两天就跟你前往津门。”
“方震兄,老孙那边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哼!老孙?是要跟他打个招呼。”
蒋百里冷哼一声,“派人往他那送封辞别信也就是了,我估计东南孙司令也不会在乎,这会儿人家正研究收拾金银细软撤退呢!”
“撤撤退?”
小徐闻言愣住了,“不是怎么要撤退了?我临来之前,司令刚刚通过津浦线给他和张宗昌送了一批物资。”
“不是说张宗昌组织了十五万大军么?这点时间都挡不住?”
蒋百里摆了摆手无奈道,“唉,又铮兄,烂了!烂透了!”
“福建、江苏一完,老孙的临战之心早就被打没了,他是抛下部队逃到北平求援的!”
“你看吧,用不了多久这江浙一带尽归北伐军之手!”
“对了,又铮兄,白司令对北伐一事如何看待?”
“呵呵”,徐树铮神秘一笑,“方震兄,这事还得您亲自问司令,这关乎与我军最高机密,实恕兄弟不能多言啊!”
蒋百里见他如此说,也不在多问,随后收拾行囊准备和小徐一同上路。
当晚,小徐收到了大善人的电报,让他和蒋百里不用去津门了。
直接沿铁路乘坐专列到保定,在军校会面。
小徐从津门离开以后,大善人也没闲着,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河南。
与他那姑父路达义取得了联系。
那边的情况更紧迫,于是大善人就折中约路达义来保定密谈。
“姑父,非打不可么?”
路达义连连叹气,“唉,劝不动啊!靳云鹗鬼迷心窍了,联合着镇嵩军的刘振华,说什么也不肯联合安国军。”
“子玉公劝了多回可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曹老三还从津门来当搅屎棍,你说说,这咋整!”
大善人沉思片刻,“姑父,吴帅什么意思?他如果愿意跟咱们联盟,我和汉卿可以配合他夺了靳云鹗的兵权!”
路达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种事你就别想了,我敢保证一旦打起来,子玉公是一定会站在靳云鹗这头的。”
“他你还不知道?背信弃义的事绝不干,靳云鹗再怎么对他不好,那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大善人闻言沉默良久。
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那就是必须得打了,姑父,你撤回来吧,战场上”
“呵呵”
路达义呵呵一笑,苦涩道,“撤?往哪撤,现在撤不就等于把子玉公扔下了么,咱们山东人最讲究忠义!”
“大帅不肯弃靳云鹗而去,我又岂能弃子玉公于不顾。”
这番话说的,大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了。
路达义十分从容的拍了拍白敬业,“大侄儿!你现在成势了,若姑父真有个不测,一家老小还望你多多照看。”
“姑父,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一定尽力保证你的安全。”
“哈哈哈,好,那我就先走了!”
路达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这一走标志着奉吴两家正式决裂!
大善人静静的抽了支烟,随后抄起桌上的电话,“接三军团!”
“喂,修合”
“谈崩了”
张汉卿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低沉道,”我知道了,等我电话”
两个小时以后,张六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在保定站等我,我爸召集开会,估计是想速战速决。”
“好”
大善人撂下电话,随后喊来韩光第。
“光第,我要跟少帅回趟北平,徐总长和蒋将军来了以后,你要用最高规格接待。”
“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两日后的早上
安国军军部召开起最高会议。
除姜登选和孙传芳没到,其他高级将领悉数到来。
会议室里没有了前段时间的那股热闹劲儿,一个个的脸上都是一股子肃杀之色。
“总司令到!”
东北王一脸的怒容,捏着一封电文走了进来。
“都坐!”
老张扬了扬手里的电文,“这是昨天晚上吴秀才给我发来的,杨总长,你给大家念一念。”
“是!”
杨雨霆起身接过电文高升道,“安国军张总司令敬上,望你部勿要继续进入豫省,若以威力行之,恐救鹗未及,糜豫先成,讨赤未逞,绝友先见!”
大善人听着这封信,心里边不停地偷笑。
他上回就感觉吴子玉有点魔魔怔怔,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比上回可欢实多了。
写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