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使了龌龊手段!不是强行胁迫,便是以邪术引诱蛊惑!若他真敢拿师妹作那斩情证道的炉鼎……我南疆修士,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
“折辱圣女,便是辱我南疆万民!”
墨衍冷笑接口,眼底杀机隐现。
“纵使他权势滔天,手握重兵,我南疆传承万载的巫蛊秘术,岂是摆设?逼急了,也要他尝尝万蛊噬心、永堕无间的滋味!”
“今日,必得议出个应对之策!”柳清漪声如寒冰。
一片激昂愤慨中,二长老沈砚缓缓抬起头。
他面容沧桑,皱纹深刻,唯有挺直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仍能窥见昔日令人心折的俊美风姿。
“谁也不能动圣女。”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
众人霎时一静,目光齐齐聚在他身上。
沈砚缓缓道:“师姐拿命护下的人,不该就这样折在另一个人手里。”
此话一出,满场皆寂。
柳清漪、严明、墨衍等中生代骨干面面相觑。
他们与虞欢同辈,入门较晚,只知沈砚因二百年前上任圣女为护虞欢渡化神劫身亡之事,对虞欢素来冷淡,却从未深究他与前代圣女的渊源。
“二长老,您今日为何……”严明忍不住追问。
沈砚沉默良久,缓缓抬眸,眼底似有沧海桑田流转。
“我在他身上……”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