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拔剑声划破死寂。
太明宫严禁携带兵器!陆老夫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家本就身陷囹圄,小鱼儿竟在此处拔剑,这是要罪加一等啊!更何况,她的小鱼儿自小体弱多病,根本不会武功……
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僵在原地,殿内所有人心头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对面的皇子公主连同他们的家眷,无论老少,皆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半人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陆家人皆是习武之人,一眼便看出端倪。
他们的丹田,竟被废了!
仅仅一剑的剑气,便同时废掉了这么多人的丹田!
陆时鱼却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陆九州夫妇,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爹娘,收拾好随身之物,清点要带走的人,明日一早启程离开上京,去雍州。”
话音刚落,灵公公捧着圣旨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也顾不得宣读礼仪。
毕竟陛下根本不敢让陆家人下跪接旨。
他凑到陆九州身边,低声解释:“贺喜老将军!陛下念您劳苦功高,特封您为燕国异姓王,将雍州与金陵二城一同赐予您!”
原本陆时鱼只要了雍州,是慕容渊主动加上了金陵,以此换取保全自己的丹田。
而慕容渊此刻看着满地痛苦哀嚎的子孙,他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这陆时鱼一剑便能废掉一众后辈的丹田,武功之高,远超他的预估。
这般人物,他根本招惹不起。
而且他深知陆九州的性子,即便手握雍州、金陵二城,也绝不会有谋反之心。
至于那些被废了丹田的子孙……无所谓了,反正里面也没有特别优秀的。只是废了丹田而已,好歹性命还在,自己又不会少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而殿内的陆家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想起陆时鱼方才那句平淡的“正事要紧”,终于明白。
所谓的“正事”,是当着慕容渊这个皇帝,将他的子孙后代丹田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