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众人刚站定在火塘前,水镜澜还没来得及拱手见礼,她便皱起眉头,声音冷冷的,“你真该死。”
王浮舟吓了个哆嗦,觉得今晚自己大概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准备打算跑路。
可是刚抬脚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没感应到有危险呢?
难道与生俱来的本事就没了?
就他短短纳闷之际,春樱一身杀气骤然爆发,便要朝陆时鱼动手。
只不过让水镜澜抬手示意退下了。
此刻水镜澜还一脸温润谦谦,“不知石姑娘何出此言?再下可有冒犯之处?”
一旁的红袖把玩着短匕,眼神妖娆又残忍,像盯着猎物的毒蛇,似乎只要水镜澜一声令下,她便会将陆时鱼这个胆敢冒犯少主的女人一刀毙命。
陆时鱼淡淡扫视了水镜澜,根本就没将春樱等人放在眼里,朝已经走到她身边的王浮舟吩咐,“告诉他,我是何人?”
“啊?”王浮舟愣了愣,看着对面三个上三品武夫境,再看看自家连武夫境都没入的姑娘,实在不懂她哪里来的底气。
但对上陆时鱼清冷锐利的眸光,不得不站出来,扯了扯嗓子,“那个,告诉你们,我家小姐叫陆时鱼。”
春樱一听,疑惑地朝抿着唇的夏棠看过去,“这名字有点熟啊。”
说完,忽然想起来,指着陆时鱼就惊呼:“你就是陆家那个小病秧子!”
水镜澜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随即恍然大悟,轻笑一声:“石羽?陆时鱼,原来竟是你。”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时鱼身上打量起来,倒是没看出她哪里羸弱了,不过连武夫境都没有入。
还当真是个废物啊。
但面上还是露出欣喜,“原来想不到我们竟然如此有缘分,我此番来燕国便是为你……”
只不过这情意绵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时鱼冷冷打断,“别装了,你是为我的血而来的吧。”
水镜澜不知陆时鱼如何知道的,不过既然她如此说,可见这陆家嫡系的血脉,果然是有大用。
再装下去也无意义,他索性敛了那温润笑意,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既已知晓,那你打算如何?”
随着王浮舟来时,他暗地里便探查过,这方圆几里,连个气息都没有。
所以不以为陆时鱼能如何?
而红袖眼底的妖娆更甚,见少主既已不打算隐瞒,所以此刻看向陆时鱼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待宰的尸体。
舔了舔唇角,主动请缨,声音娇媚而狠戾:“少主,让奴家替您动手,把她的血取来便是。”
只不过还未上前,就被水镜澜止住,“不必急,绑起来,带回云国再说。”
虽知道陆家嫡系血脉有用,可如何用,是什么用处,他并不清楚。
而且现在已知晓陆家其他人已被燕国皇室控制,他犯不着去参和了。
直接把陆时鱼带回去就成。
如果她一人的血不够,那就让她生,倘若一个不够就生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
到时候,总是会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