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后离开。
怀奚又睡下了,她这时才想起祁檀渊的传讯。
其实怀奚很不习惯故意忽略祁檀渊的消息,往常她都会第一时间回复,虽然祁檀渊回得很慢。
她们最开始一起生活时,祁檀渊回复她几乎都是在数个小时,甚至几天之后,最长的达到了半个月。
询问他最多的,无非就是他回不回来这样的问题,毕竟她体质招鬼,不仅如此,还招各路妖物。
怀奚思索起之后的打算。
眼前着谢无期生辰那日就快来了,她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她灌他喝些酒,也不知是否可行。
她们已经确定了关系,动用非常手段和谢无期春风一夜,他清醒后也无可奈何。
怀奚开始盼着那日到来。
昏昏欲睡时,额头忽然被冰了一下,她惊恐睁眼,却与俯身的祁檀渊对视。
“不烫了。”他神情自若,半点不认为自己随意出入怀奚房中有何不对。
他的手还贴在怀奚的额头,甚至用了些力气,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
怀奚偏头,他才回神,顺势收回了手。
他们之前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是彼此最熟悉之人,怀奚身上哪里他没见过?
她卧房的许多东西也都是由他一手置办,甚至她的许多衣裳也是。
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想必怀奚也是如此认为的,没有人能超越他们的关系。
即便是闻羲和。
夫妻不到三载就已离世,而他和怀奚生活了五十年。
他们关系掺杂了肮脏的欲望,而自己和怀奚是最纯粹的朋友,是彼此陪伴的亲人。
也是最牢不可破的关系。
祁檀渊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