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求多福吧。
“师父看起来没这么可怕。”
怀奚认同,在女主面前,祁檀渊定然是不同的。
“你放心,你师父对你肯定很好。”
“为什么呀?”襄妤不太明白,疑惑地问。
“大概是没有人见到你会不喜欢吧。”
襄妤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何时牵过怀奚的手,“怀奚姐姐,你说话真好听。”
旌歌在一旁听得牙疼,她怎么不知道这小师妹这么肉麻,见她才来就和怀奚如此亲近,旌歌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她扯过襄妤的手,“好啦,我们也该回去了。”
襄妤却不动声色将手抽出,继续道:“我还想和怀奚姐姐聊一会儿。”
“对了我还没问过,能不能叫你姐姐呢?”
“怀奚,我觉得不太好。”旌歌打断两人。
怀奚也觉得不大好,犹豫时,却对上襄妤失落的脸。
襄妤长得很像瓷娃娃,那一身红裙更让她脸色雪白,瞳仁漆黑,长长的睫毛微垂,本就雪白的脸此时再没了笑意,脆弱得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器。
“是我冒昧了。”
声音此时带上几分落寞,怀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没事的,你想喊就喊吧。”怀奚没再拒绝,左右不过是个称呼,和女主拉近距离也好。
襄妤漆黑的瞳孔焕发光亮,“多谢怀奚姐姐。”
“不过我有点好奇,怀奚姐姐和师父的关系只是朋友吗?”襄妤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
“我和他确实只是朋友。”
又说会儿话,襄妤被旌歌拉走,怀奚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
二人走后,怀奚修炼了一个时辰 ,还剩下一些时间,今日也不是全无收获,祁檀渊既然得知了她在为谢无期调养身体,以后见面也不必偷偷摸摸。
怀奚趁着要天黑约的谢无期,顺便沐浴换了身薄透的睡裙,这个季节天已经开始凉了,她一出来迎着窗外吹入的风,胳膊上冒起鸡皮疙瘩,单薄的身体微颤。
虽冷,但值得。
怀奚特意燃了熏香,屋中淡淡的香气,她披散着微湿的长发,坐在窗边的榻上等待谢无期的到来。
谢无期过来时看到怀奚趴在窗边的榻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白色的裙摆滑落到膝弯,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因趴着的动作腰微微塌陷,腰肢盈盈一握,睡裙领子微开,那抹柔软一闪而过。
谢无期脚步一滞,他尽管不去想,方才的画面却不断往脑中钻。
似乎是察觉他过来,趴着看书的姑娘抬头,湿润的乌发随她抬头的动作滑入衣襟,轻轻晃动着。
“你来了,怎么站着,快过来坐吧。”
房门开着,谢无期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等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怀奚发现他的脚上像是粘了胶水似的,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和闻羲和简直天壤之别。
怀奚不是个主动之人,面对这些事甚至心生退意,但她想攻略谢无期,别无他法,只能逼着自己行动。
怀奚放下书,走到谢无期面前,“你怎么不进来?”
他还是不动,怀奚有点冷,门口风直往屋内灌,她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谢无期没有错过她的反应,也意识到她穿得有些单薄,正犹豫着是否让她进去穿件衣裳,手却被拉了一下,软软的,但有些凉。
“你还不进来吗?我好冷。”怀奚仰头看着他,脸被冷风吹得有些泛红。
她扯了扯谢无期的手,却被他放开了。
怀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竟然连牵手也被拒绝。
这一瞬间,脑中浮现各种念头,最终指向一个地方。谢无期今日见到女主,难道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吗?
他是来和她分手的?
脑中思绪混乱,风吹得更大,她抱了抱手臂身体更冷了,想到自己的结局,忍不住红了眼眶,正要问谢无期,身体却被暖和的衣衫裹住,她闻到淡淡的谢无期身上的皂角香气,暖暖的。
原来不是。
“还冷吗?”
他的嗓音像是冬日阳光下冰雪融化的溪水,怀奚摇摇头,拉紧了他的外衫,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暖和。
但怀奚还是脱下外衫递给谢无期,“我才沐浴了。”
毫无准备的,一大片白皙跃入眼帘,刺着他的眼睛,谢无期抿唇挪开视线,偏头时流水般的长发滑落肩头,薄唇紧抿,有些狼狈。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衣裳已经穿过了一日,而怀奚浑身干干净净,怎能被他污浊。
眼底不断重现怀奚披着他外衫的样子,宽大的衣摆快要垂到地上,轻而易举将她包裹,就好像……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
这里气氛温馨,另一侧却冷清至极。
祁檀渊脑子不断回想今日怀奚和襄妤急忙撇清和他关系的话。
他仰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书卷,只觉得那些字眼密密麻麻,看得头疼。
但仔细一想,他与怀奚的关系本就如此,为何要为此烦心,她说得没错,如此也省了以后费心解释。
扫到一旁的朱笔,这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