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被他知道了,她不知祁檀渊何意,“听说他受伤了,他怎么也是你大弟子,我就想着能给他调养调养身体也不错。”
祁檀渊只记得,怀奚口中说出的“他怎么也是你大弟子”这句话了。
怀奚果真是为他着想。
“让你费心了。”
“只是顺手的事情,你过来可有其他事?”
怀奚抬头就对上他暗红色的双眸,像是两滴干涸的血,她轻轻抿唇。
祁檀渊发现,这段时日几乎见不到怀奚的身影,他不来,她也不会去找他。
“最近要天凉了,我让人置办些衣物送过来。”
怀奚本想拒绝,但想了想住了口,她或许可以卖钱,能卖一点终归是一点。
“多谢你。”
怎么过去过来都是谢,他们之间有这么客气吗?
祁檀渊压住那些莫名的情绪,分明昨日才见过,可怀奚为何如此陌生,视线扫过她地眉眼、唇瓣、下巴,停留在她的衣襟处。
他匆匆抬眼。
却发现今日她头上未戴任何配饰,乌发如瀑,鬓边的发丝有些凌乱,他下意识想要伸手,但又及时止住,将手放下了。
“之前送你的那只发簪,怎么没戴?”
怀奚一时无法想起,细细回想,才想起是他前几日送来的那支。
他竟然记得,可她今日已经卖了。
她垂眸躲避祁檀渊视线,“放在一旁,今日去挖了灵草,戴着不方便。”
祁檀渊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头发毛绒绒的很可爱。
原来如此。
想必怀奚戴上会很好看,祁檀渊翘起唇角。
垂眸时却见怀奚犹豫地看着他,水润润的唇瓣轻轻动了动,看起来软软的。
视线艰难地从她唇上挪开,可下一秒就听她小声道:“你还不走吗?”
祁檀渊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