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曾经。
闻羲和真是阴魂不散,现在还入了她的梦。
药已快炼好,就等谢无期过来,也不知他是否会听她的早点过来。
毕竟谢无期要修炼。
怀奚等待的时间,却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谢无期来了!
这次他竟来得这么快,怀奚高兴转身,看到那张脸,她的笑容僵住。
而同一时刻,桌上的玉简来了传讯,晃眼一看,是谢无期,显示他正在过来的字眼。
祁檀渊越走越近,在看向她玉简的前一秒,怀奚眼疾手快将其握进手心。
这发生在一瞬间,她不确定祁檀渊是否已经发现。
二人对视,就在怀奚准备询问他一大早过来所为何事时,祁檀渊视线被怀奚手中的药碗吸引。
没有任何思考,自然而然将其归为他的所有物,所以前两日怀奚果然是忙忘了才没有给他送来。
祁檀渊伸手去端,接过时,他的手心紧紧扣在怀奚手背,入骨的柔软,可还没端稳,怀奚已极快地抽手离开。
掌心空空的,柔软一闪即逝,祁檀渊心头微怔。
瞥了眼怀奚攥紧玉简的手,方才似乎来了消息,随口问:“有人找你?”能找怀奚的,除了旌歌就是今羡了。
怀奚根本来不及阻止,祁檀渊已经端起药碗一饮而下,她只能再重新炼制一碗。
趁着他喝药的功夫,她赶紧回了谢无期,说她临时有事,让他不要过来。
祁檀渊抬眼,“你换了药?”
要比之前好喝很多,有些甘甜,难闻的药味也轻了许多。
原来怀奚不仅在他为他准备生辰礼,还在花时间改良汤药,未免太为他着想,太过辛苦。
真是拿怀奚没有办法。
几口将药喝完,有些无奈地道:“怀奚,无需如此你费心,况且我的身体已经好全了。”
“好。”
什么?祁檀渊后知后觉。
怀奚爽快应了,要的正是他这句话,“那以后我就不给你送了。”
祁檀渊停顿,下意识想要询问,却发现他并未听错。
特意等了等,但怀奚只是从他手中接过药碗,好似以后当真不会再给他送。
他没想过怀奚会是这样的回答,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无妨无妨,身外之物罢了。
祁檀渊已经恢复平和,像是浑然不在意这件小事。
“你过来可有事找我?”怀奚不解,她实在不想和他独处一室。
“我前两日收了个关门弟子,你应该会喜欢她,明日就会举行拜师礼。”
祁檀渊说着俯身靠近怀奚,嗅到她身上的幽幽的香气,垂眸时无意间扫过她被衣襟裹着的柔白,近在眼前,伸手就能触碰。他错开眼,“你会来吧?”
怀奚心想,女主要来了。她不一定喜欢,但祁檀渊一定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好像书里提及过,正是她出现在拜师礼上,被女主误会她们的关系。
她打死也不能去。
“我有些忙,应该没空,就不去了。”
祁檀渊想了想,不去也无事,总归以后也有机会见面,不让襄妤打扰她也好。
他发现怀奚有些心不在焉,总是避免和他对视,他们之间足足隔了两臂宽的距离。
“你等会儿打算做什么?”怀奚思来想去问了一嘴。
“正逢新弟子入门,再过几日会前往落霞山历练,所以下午都会去天枢殿商议此事。”
那就是很忙了,太好了。
“那你注意休息。”怀奚顺口说了一句。
“好。”
怀奚柔声关怀他,方才的一切果真是他的错觉。
她在心里催促祁檀渊赶紧离开,好让谢无期过来。
可他迟迟不走。
“你快去天枢殿吧,等会儿该迟了。”
这感觉就像妻子在催他出门。
不对,他在乱想些什么,祁檀渊压下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没有再留。
祁檀渊一走,怀奚就给谢无期发去传讯。
到了天枢殿,祁檀渊才发现身上的玉简不见了。
应当遗落在怀奚那里,不想让她特意跑这一趟,他想着是否要让谢无期给他送过来。
祁檀渊有时忙碌,也会让谢无期代他跑一趟,但他和怀奚之间的关系始终疏远。
他这大弟子性子就是如此,以至于对其他事情并不上心,如此也好,能够专注于修炼。
而且,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谢无期似乎不喜怀奚。
怀奚也很不喜欢他。
弟子们和怀奚的关系和睦自然最好,可见两人关系如此冷淡,不知出于何种想法,祁檀渊并没有出手干预。
他对谢无期也格外信任。
指尖绽放灵力,一只带着他传信的灵蝶缓缓扇动翅膀。
思来想去,祁檀渊还是打算自己去一趟,想必这个时候无期在忙。
祁檀渊翘起唇角。
怀奚看到他去而复返,也不知是否会惊喜。
——
祁檀渊一走,怀奚才又给谢无期传讯,说她忙好了,让他前来丹房,不过这会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