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我应尽的义务。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相伴一生。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足挂齿。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够让你在你的家人面前拥有足够的体面。
这份体面,是我作为你未来的丈夫,应该给予你的。所以,你不用多想,更不用转还给我。我想我应该没有给你任何缺钱的错觉。”
向晚闻言呆愣在原地许久。
直到陈聿青重新将车启动,她才回过神,眼睛璀璨似星辰。她看着他,柔和地笑着,说:“我知道了。陈医生,谢谢你。”
“向晚,你打算在你家人面前也这么称呼我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改掉这个习惯。”
“好的,陈……聿青。”
向晚点点头,几次张嘴,终于缓缓念出他的名字。
陈聿青第一次听见有人念他的名字这么软这么轻,像是羽毛,在他心尖掠过,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短暂的沉默后,他轻轻“嗯”一声。
带磁性的低低的声音飘到耳朵里,向晚忽的有些羞怯,下意识往座椅里缩了缩。
半个小时后,黑色SUV驶入一个略有年代感的小区,到最里面那栋楼附近,掉头停好。
陈聿青下车,打开车门,拎起后座的礼盒。两只手满满当当。向晚想帮忙,却被阻止,只拎着游戏机。
两人相伴而行。
到家门口,向晚顿住脚步,看向陈聿青,轻声唤了唤他的名字。
“陈聿青。”
陈聿青侧过脸,疑惑地看向她,跟着放低声音问:“怎么了?”
向晚腼腆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想先练习练习,我怕我等下叫错。”
陈聿青点头,想起她昨晚说过的话,撂下脸,冷声问:“我现在达到你的标准了吗?”
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忽然沉脸,心颤了下,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么叫他,小声问:“什么?”
陈聿青:“足够凶吗?”
向晚暗自松一口气,仔细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冰凉的眼睛,用力点点头,“够的,很凶。”
“那你再多练习几次,以防叫错。”
陈聿青说这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向晚的脸上。
向晚听着觉得有道理,微微仰头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眼睛清亮专注,声音柔软浅淡。
“陈聿青。”
“陈聿青。”
“陈聿青。”
“……”
向晚每叫一声就停下来一会儿,看看陈聿青的反应。
五六声后,陈聿青忽的有些后悔方才的提议,出声打断:“可以了,进去吧。”
向晚点头,转身抬手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死丫头,干啥事慢吞吞的!”
穿着陈旧朴素的刘素兰边开门边骂道,眉头紧蹙,褶子叠成一堆,皮肤干枯泛黄。
待看到向晚身旁高大冷峻的陈聿青时,她明显愣住,脸上很快换上客套的笑,“来了,进来吧,快进来!”
刘素兰边说边往里走,目光在陈聿青身上逗留许久,看到他手上提着的一堆礼盒,笑得嘴都合不拢。
“妈,这是我男朋友。”
向晚说到男朋友时,面上镇定,心里像是在打鼓,也不敢看陈聿青。
陈聿青闻声侧眸看向向晚,目光在她泛红的耳朵那儿停留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刘素兰,略生硬又客气地打着招呼:“阿姨好,我是陈聿青,向晚的,男朋友。”
陈聿青故意顿了下,余光瞧见向晚的耳朵红得更通透,眼里很快划过一抹浅淡笑意。
向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佯装淡定地拿着游戏机就往客厅走,见父亲正专注地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牌,无奈道:“爸,这是陈/聿青。”
说到“陈聿青”三个字时,向晚还是不可避免地顿了顿,说完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陈聿青,懊恼地皱眉。
陈聿青微微点头,看向刘素兰和向父,眼神冷淡疏离,“叔叔阿姨,你们好。第一次上门,略备薄利,希望你们会喜欢。”
说完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向晚也跟着将游戏机放上去。
各种各样的礼盒,几乎占满整张木桌。
向父闻声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看见陈聿青,呆愣几秒,将手机往裤兜里一塞,笑着道:“喜欢喜欢,小陈,你太客气了。”
向父说完,刘素兰也跟着应和:“哎哟,小陈,你太客气了,上门就上门,还买这么多东西,真是有心了,有心了!”
说完她还不忘往里屋唤道:“小哲,快出来,你姐姐带男朋友回来了,别睡了,这都中午了,赶紧起来!”
向晚听见母亲的话,下意识问:“妈,小哲不是在霖市上班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哟,你可别说了!现在外面的工作不好做呀,他一个人在外地,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就让他回来了,看看附近有什么工作。”
向晚听完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素兰见状,扭头对陈聿青笑笑,“这孩子,昨天晚上睡太晚了,还没醒,我去叫叫他。”
向晚太了解自己的妈妈,三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