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过一丝愠恼。
他没有资格气她。
他是在气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
“年哥!”
一阵惊呼过后,小川瞪大眼睛,指着他手腕内侧的烫伤,“你这怎么弄的?”
“没事。”
没有过多解释,祝斯年微侧手臂,挡住小川的视线,随后看向化妆师,“辛苦帮忙盖一下。”
“祝老师这、这不行吧,伤口还没好,化妆品里面含有化学成分,万一发炎了……”
似乎是担心影响拍摄,见祝斯年执意要这么做,化妆师没辙儿,只能取来遮瑕膏。
正要上手。
他倏地起身,靠站在窗边,透过那条探进光的帘缝往外望。
“不用了。”
祝斯年径直朝门外走去,步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