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偷听、只是这次是躲在兔窝偷听的冬至,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心想石头就是石头,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哪怕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呢,也总比当面拆穿他的真面目强吧。
也不怕祝雨山杀人灭口。
哦,祝雨山是个凡人,好像杀不了石头。
但她不是要跟他白头偕老吗?就这样戳破他的秘密,让他无所遁形,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冬至捂住兔耳朵,不忍再听。
祝雨山却因为石喧毫无保留的答案,生出一点愉悦。
石喧终于想好要做什么了,从柴火堆下面翻出猪下水,小心翼翼地割了一点,又将剩下的仔细藏起来。
祝雨山仍站在厨房门口,等她放下刀后才问:“那你呢?在听他说完那些后,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嗯?”石喧看向他。
祝雨山:“你现在,想跟我说什么?”
石喧认真想了想,道:“我要做饭了。”
她做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哪怕是要和她白头偕老的夫君。
祝雨山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好,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
“我应该早点出现。”
祝雨山停下脚步,回头:“什么?”
“在你流落街头的时候,我就应该出现,”厨房里,石喧低着头认真切菜,“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欺负了。”
祝雨山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