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也开始咕噜。
手舞足蹈,大汗淋漓。
堂屋外的兔子衔着一根草嚼嚼嚼,堂屋内的石头默默从兜兜里掏出瓜子。
“为浑么……介么夜!”娄楷嘴里起了几个大泡,话都说不囫囵了。
石喧:“夜水,就是介么夜。”
“不要学窝蒋话!”
“哦。”
村医又来了,这次带来了烫伤膏。
娄楷哽咽一声,抹眼泪:“窝漾她倒杯夜水,她就这么烫窝!”
村医:“你为什么不自己倒?”
娄楷:“……”
村医:“你只是腹泻,又不是瘫痪,为什么不自己倒?”
娄楷:“……”
村医开完药就走了,石喧默默走进屋里。
娄楷一看到她,就没有好脸色。
石喧也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一片云飘过,挡住了阳光,堂屋里有些阴沉。
石喧还在看他。
娄楷被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里在干浑么?”
石喧一听他说话就想掏瓜子,但刚才嗑瓜子的时候他好像很生气。
作为一颗孝顺的石头,是不可以让长辈生气的。
“侍奉您。”她说。
娄楷皱眉:“浑么意思?”
石喧:“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我。”
娄楷眼珠子一转:“里的意思是,窝漾里干浑么里就干浑么?”
石喧点头。
娄楷不信,但看她不像撒谎,犹犹豫豫地试探:“那里先给窝捶捶肩。”
石喧立刻上前,举着两个拳头认真地捶。
没想到她来真的,娄楷默默坐直了点,开始挑刺:“用点力。”
石喧稍微加重力道。
“再用点力!里没吃饭啊?!”娄楷不耐烦道。
石喧气沉丹田。
咔嚓。
村医第三次来,娄楷在屋里地铺上躺着。
村医给他断裂的肩骨捆好夹板,下一瞬就和他对视了。
“干什么,想说这是祝家娘子给你打断的?”村医面露不屑。
娄楷没说话,默默看向房顶。
眼角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