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恰好对上祝雨山的眼睛。
“在看什么?”他问。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指着绳子上挂的外衣:“我洗得干净吗?”
祝雨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衣裳已经晾了半干,平平整整的,那团黑色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
“干净,”温润的嗓音响起,“谢谢娘子。”
得了夸奖,石喧满意了:“饭已经好了,我去端,阳光这样暖,在院里吃吧。”
“好。”
祝雨山目送石喧进了厨房,再次看向昨晚刚洗的衣裳。
冬至刚从狗洞钻进来,就看到了他。
身为一只魔怪兔,修为虽然不高,却也不至于怕一个凡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祝雨山独处时的样子,他都打心底感到恶寒。
石喧还在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冬至不太想单独面对祝雨山,便偷偷摸摸打算溜走。
结果他刚动,祝雨山就看了过来,眼神薄凉像在看什么死物。
冬至一抖,像只受到惊吓的山羊一样,嘎嘣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