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没好气道。
他在这个家待了快两年了,对这两口子的事是相当熟悉。
说他们感情不好吧,这么多年一次架没吵过,说他们感情好吧,连同房时间都是固定的。
初三,初十,十六,二十二,二十八,就这五天,错过就没了,一点夫妻情.趣都没有。
每次到了他们同房的日子,他就跑去山里躲清静。
“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夫妻。”兔子嘟囔着,钻狗洞跳走了。
冬至一走,家里又变得安静了。
石喧把晚饭端到堂屋,又点了两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慢悠悠蹿腾,照亮了不大的屋子。
虽然祝雨山的学堂办得不错,但因为太好说话,时常会有人拖欠学费,拖着拖着就没影了。
所以他们家的日子并不宽裕,堂屋里只有一张四方桌,和四个凳子,还都是旧旧的。
不过旧归旧,却很干净,因为他每天去学堂前,都会将家里打扫一遍,边边角角都要擦,一点灰尘都不留。
石喧把晚饭摆到桌子上,正思考要不要再去切点葱花做点缀,外头突然响起吱呀轻响。
她循声望去,男人恰好推开柴门走进院子。
四目相对。
月光下,男人眉眼清隽温和:“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