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头了。
“呜呜呜,爸,我不敢了。”
棒梗连忙认错,刚才,贾东旭下了死手,他那点单薄的衣服根本不抗揍。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老疼了。
虽然媳妇,老娘劝,但贾东旭依旧不解气,“妈,棒梗就是让你惯坏的。”
“今天敢偷一块,两块,明天就敢偷光家底!”
贾张氏扒开棒梗的衣服,身上全是伤,轻轻碰一下,疼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心疼坏了,她毫无征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吃痛,
“东旭,你将棒梗当日本人整啊!瞅瞅,下手太狠了吧!要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不服气,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再不管教,棒梗就废了,小小年纪就敢偷钱,长大了怎么办?”
贾张氏寸步不让,“教归育,那也不能往死里打。”
秦淮茹叹气。
棒梗这小偷小摸的毛病,难道是随了强子?强子手脚不干净,蹲过笆篱子。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难不成,
棒梗是强子的种?
这时,秦淮茹当起了和事佬,“别吵了,我听说李大哥将新年,新睿送去下乡。最近,上山下乡搞得沸沸扬扬。妈,你跟李大哥关系好,要不要去问问,能不能去一个地方?”
贾张氏没开口,
棒梗不乐意了,“妈,我不下乡!”
“我听说,下乡老惨了,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坏人,我不去,就不去!”
“棒梗,有奶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