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碎碎念,不敢刺激秦淮茹了。贾东旭跟拉风箱似的,胸口剧烈起伏。
也拿秦淮茹没辙。
“淮茹,你要手头紧张,跟我说,我给你零花钱。但拿妈的钱,就是不对,会教坏孩子。”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
她明明没有偷钱,却一次,又一次被污蔑。
秦淮茹就算是好脾气,也烦了,“贾东旭,我要偷钱了。出门被车撞死!被抓派出所枪毙”
秦淮茹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着。
大人吵架,小的噤若寒蝉,棒梗低着头,装作写作业,听到老妈的咒骂。
打了个哆嗦。
等到了晚饭。
秦淮茹胃口不错,见贾张氏吃不下饭,直接拿过贾张氏的窝头,往嘴里塞。
“干嘛?我要吃呢。”
贾张氏伸手去抢,被秦淮茹一巴掌打开。贾张氏“啊”的一声痛呼。
想让贾东旭出头。
被秦淮茹瞪了一眼,刚差点被秦淮茹曝光喜当爹的贾东旭闷着头劝。
“妈,我下午在单位吃了烤薯。我不饿,你吃我的。”
秦淮茹哼了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母子要虐待她,她就跑。
贾张氏龇着牙,她想不通,秦淮茹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凭啥腰杆子比她硬。
“我什么?”
“哼,懒得搭理你。”
贾张氏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棒梗,挑挑拣拣什么呀,赶紧吃。小心你那母猪老妈,抢了去。”
棒梗无精打采地将窝头塞到嘴边,可嚼了几下,味同嚼蜡,实在咽不下去。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一怔。
“棒梗,你偷鸡啦?”
贾张氏连忙捂住嘴,“东旭,小点声。万一真的,不就害了棒梗吗?”
说着,
贾张氏压低声音,“乖孙,你不会偷了许大茂的鸡吧?许大茂可是革委会副主任,可不好惹。”
棒梗连连摇头,“奶,我没偷鸡。”
“没偷?”
贾张氏看着当当,槐花吃得香喷喷,唯独棒梗没胃口,“棒梗,你吃独食了?”
“没有!”
棒梗摇头,“奶,我没偷鸡。”
秦淮茹瞧棒梗目光躲闪,想到了,这几天受到了委屈,她一把扯住棒梗的耳朵,一拧。
“棒梗,你偷奶奶钱了?”
“妈,我没偷!”
棒梗一躲,藏在贾张氏身后。
“棒梗,你老实交代,钱是不是你拿的?”贾张氏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平时,
棒梗和饿死鬼一样,还吵着不够吃。今天太反常,和偷鸡那次一样。
“奶,我没有!”
棒梗打死不认,谁料,一旁的当当拆穿了谎言,“奶,哥说谎。”
说着,
当当跑回了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阵,先是搜出一个造型奇怪的棒子。
秦淮茹脸色一僵,瞧当当放了回去,松了口气。
当当又摸索了一下,有了发现,“奶,你瞧。”
“刚才哥回来,往床底下塞了东西,不让我说。”
棒梗脸色大变,扑上去,想抢过来,被贾东旭一把推开,贾东旭打开包袱。
脸色一变。
“棒梗,你还敢狡辩?!”
秦淮茹脸色难看,包袱上有几颗糖,还有陀螺,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棒梗又惧,又气,他狠狠瞪了一眼当当,突然冲上去,将当当推倒。
“让你出卖我!”
当当头磕到地上,鼓了个大包,疼得呜呜大哭。
“棒梗,你混蛋!”
秦淮茹火了。
这几天,棒梗看着她遭到误解,委屈,却无动于衷,生怕她过得好。
还敢欺负妹妹。
秦淮茹抬手,一巴掌打在棒梗脸上!
棒梗捂着脸,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推开秦淮茹,要往外头跑。
衣领一紧,被贾东旭揪住。
贾东旭大怒,“你个逆子!搅家精!害得家里鸡飞狗跳,还敢打妹妹。”
“你往哪跑!”
贾东旭怒气上涌,“老子让你手脚不干净!”
“啪”“啪”两下,贾东旭甩了棒梗两巴掌,“臭小子,老子就不信制不了你!”
贾东旭抽出皮带,往棒梗身上招呼。
很快,
棒梗被抽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东旭,别打了!”
贾张氏心疼得掉眼泪,“棒梗还是一个孩子,稍微教训一下行了,哪能下死手啊。”“淮茹,愣着干嘛?快帮忙呀。”
秦淮茹一肚子气,让贾东旭一顿抽下去,变成了心疼。
“东旭,住手。”
秦淮茹夺下皮带,棒梗连滚带爬,躲在贾张氏后头。
“棒梗,再敢偷家里钱,老子剁你手!”
刚才,
贾东旭原本打算吓唬一下,可打着,打着,一想到棒梗很有可能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