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有些意外。
“大茂,你媳妇回去一个星期了吧。你待她好,大院谁不夸你一句好男人,能不回家?”
许大茂拧开瓶盖,仰头闷了一口,眼睛鼻子挤成了一团,“她让我去医院检查。”
“不检查,就不回家。你说说,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能是阉货?”
“易中海没孩子,是易大妈生不了,咋会是男人的问题?”
“”
许大茂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李子民悠悠道,“知道为什么有些寺庙,求子特别灵验吗?”
许大茂咧着嘴,
“哪家寺庙?我一定带小玉虔诚拜菩萨!”
李子民乐了,“现在拜佛,不是敢搞封建迷信吗,要被批斗的。”
“我知道一个不花钱的地方,也很灵验,只要女人生不出孩子,就往那里送。”
“哪里?”
许大茂跃跃欲试。
“秦家村往东十多里地,有一座送子山,山上有一座破庙,只要娶了媳妇,一直怀不上,每逢十五月圆,就会往山上送,留宿一宿,不久就能怀上,灵验得很。”
许大茂一脸不信,“不能吧,又不是灵丹妙药,凭啥住一晚上,就能怀上。
“不是,你的意思是”
“对喽。”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兄弟几个中,就属许大茂最让他操心。
这货,
和大院那些玩阴的不一样,真敢下死手,没有牵挂,容易误入歧途。
“寺庙是和尚借种,破庙是山野村夫借种,我想表达的意思是,男人也有问题。”
“种子有毛病,肥沃的土地也长不出果实。”
许大茂瞳孔一缩,心里堵得慌,“李大哥,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我身上?”
“谁的问题,检查了才知道。有的夫妻生不出孩子,再婚后,很快都有了孩子。”
许大茂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
“李大哥,我跟你去检查!我就不信了,还不如贾东旭那个窝囊废!”
“哟,许大茂说谁窝囊废?两个人喝酒多无聊,算我一个呗。”
阎埠贵闻到酒香,找上门。
“滚!”
许大茂一肚子的火,借着酒劲,抡起酒瓶朝阎埠贵砸了过去。
阎埠贵眼疾手快,侧身一躲,再一个回手掏,将许大茂扔的酒瓶牢牢接住。
“嘿嘿,谢了啊。”
许大茂嘴角狂抽,想骂人,阎埠贵跑了。
李子民瞧许大茂醉了七七八八,“喝了酒,就算小蝌蚪是健康的,那也喝得迷迷糊糊,测不准。”
“明天请个假,我带你去一趟。”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前脚刚走,后脚秦京茹拎着花生米,卤煮回来了,“姐夫,许大茂了?”
“他回去歇息了,咱们吃。”
秦京茹一喜。
少了碍事的许大茂,赚到了啊。
秦京茹开了一瓶散篓子,灌了一口,小嘴就往李子民嘴边凑。
“京茹,你真会伺候人。”
秦京茹来不及高兴,就冲进了洗手间,漱了好一会儿口,还一个劲咳嗽。
“酒那么难喝,怎么都爱喝。”
李子民说起另一件事。
“京茹,傻柱是不是今天相亲?这个点,媒婆还没有带姑娘过来吗?”
“要我说,那媒婆没安好心,傻柱是真傻,人家拿他当冤大头,蹭吃蹭喝了。”
正聊着,三大妈跑了过来。
“李厂长,傻柱的相亲对象来了,比上次的姑娘俊俏,依我看,一准成不了。”
傻柱仇家颇多,阎家,绝对首当其冲。
刚开始,傻柱相亲的时候还有人捣乱,但架不住傻柱不争气,相一个,黄一个。
现在,
沦落为了大院笑料,懒得管。
“走,去看看。”
中院。
李子民看到探头探脑的傻柱,瞧见相亲对象,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傻柱,玉兰可是幼儿园的老师。这工作,这长相,这身材不错吧。”
姑娘一瞧傻柱的长相,心凉了半截。
傻柱却一眼相中了对方,瞧姑娘脸色不对,忙补救,“王姨,你给我介绍了小仙女啊。”
“要能成,我做梦都能笑醒。”
媒婆一脸乐呵,
“玉兰,虽然何雨柱成熟一点,但成熟好呀,知冷暖,会疼人,他还是厨子呢,闻到香味了没?托你的福,我也尝一下他的厨艺”
“瞧瞧这栋三厢房,还有那边上的小房子,都是他家的,家里有一个工人父亲,以前是厨子,今天周末接了一场席面,一次能挣五块,还能打包菜,多好的条件。对了,他还有一个妹妹,现在念高中,等嫁人了,那不就是三间大瓦房吗?”
王婆一顿夸,
姑娘面色缓和了些,傻柱连忙将人请进屋。
“我准备了鲤鱼,红烧肉,还有炖鸡,对我一个厨子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一顿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