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一脸无奈,“妈,我不喜欢。
“知道你喜欢小李,可人家结婚了呀。”
冉秋叶被戳穿了小心思,脸颊一红,“妈,你瞎说。”
“妈是过来人,你看小李的眼神,错不了。可人家结婚了,想也没有用。”
忽地,冉母八卦了句,“他媳妇长啥样?好看不?”
冉秋叶垂头丧气,“老好看了。”
“那没戏了。老冉,你咋不吭声?闺女的终身大事,咋一点不上心?”
“赶紧跟你单位同事,领导说说,有啥青年俊杰给秋叶介绍,再晚两年,拖成了老姑娘,就不是秋叶挑人家,而且被人挑挑拣拣了。”
冉父心塞,“我介绍了十多个,但闺女说没眼缘,我也没办法啊。”
“闺女,要不降低一下标准?你都二十出头了,小心被你妈说中,嫁不出去。”
冉秋叶挽着父母的胳膊,撒着娇,“我要嫁不出去,就留在你们身边陪你们。”
“那可不行,我们还指望抱孙子”
冉秋叶被催得头疼,连忙转移话题。
“我跟你们说件事。”
瞧闺女郑重其事,冉父问,“啥事?”
“满清卖国,多少老祖宗的科技,文化,发明统统让它们给卖喽!”
“哼,李大哥讲的还能有假!”
“李大哥,冉老师怎么说呀?”
傻柱一直蹲在李家门口,他看冉秋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总感觉冥冥之中。
和冉秋叶有缘。
“说我道德败坏?”
傻柱鼻子气歪了。
“狗日的贾张氏,当初要不是她害了我,我能三十岁,还娶不到媳妇吗!”
“傻柱,最近相亲吗?”
“相啊,我病好了,为什么不相亲?别看许大茂结婚早,但一直生不出孩子。”
“我娶个媳妇,生一儿子窝,我就抱到他家门口,让他瞧瞧,气死他!”
李子民表情古怪。
“傻柱,你不觉得奇怪吗?”
“啥?”
“别人相亲两三次,就成了。你相亲了那么多次,就算姑娘中意,第二天就黄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傻柱一拍大腿,
“对啊,真他娘的奇怪!明明聊得好好的,咋一出门,就变卦了。”
“卧槽,难道有人搞鬼?”
李子民也不清楚,没有秦淮茹上门洗裤衩子,不至于一直相不中啊。
“下次,你跟上去。”
许大茂结婚了,不可能傻柱相亲一个,截胡一个。
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也不会在傻柱相亲的时候,上门洗裤衩子。
就冲傻柱是个厨子,好找对象。
回了家,
少不了,被陈雪茹问东问西,李子民照例,将陈雪茹扛了起来。
“京茹,早点睡。”
秦京茹麻溜跑回了屋。
不一会儿,
就听到隔壁屋的动静,秦淮茹闹了一个脸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该懂的地方,从哪些嘴碎大妈口中,听都听懂了。
秦京茹偷偷摸摸地打开一条门缝,就看到姐夫在教训学茹姐。
那五花八门的打法,看到秦京茹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
眼瞅着,战斗要结束,秦京茹才意犹未尽地关门,踮着脚尖回到了房间。
这一晚,
秦京茹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次日,
陈雪茹看到秦京茹顶着黑眼圈,一乐。
“京茹,没睡好吗?”
秦京茹委屈巴巴,“雪茹姐,床下面好像有老鼠,我一宿没睡好。”
“老鼠?!”
陈雪茹吓了一跳,将李子民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让他抓老鼠。
李子民感到奇怪。
等陈雪茹一走,李子民来不及询问,秦京茹扑入他的怀里,娇躯瑟瑟发抖。
“姐夫,老鼠好可怕呀。”
李子民二话不说,将秦淮茹从被窝里撵了出去,“京茹,你姐怕老鼠。”
“你怕哪门老鼠?”
“上次回村子,你剥皮,放血烤田鼠,还能怕老鼠?”
秦京茹可怜兮兮,“老鼠和田鼠不一样嘛。”
李子民将秦京茹推下床,
“让我补补觉,你去隔壁院李大娘借点猫毛,往闹耗子的地上一扔,一准见效。”
他和陈雪茹真刀真枪地干了半宿,被窝里,他可是光溜溜的。
李子民刚躺下,
发现秦京茹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走,刚要开口,秦京茹麻溜一下钻入被窝。
“京茹,你咋”
李子民瞧着秦京茹水汪汪的大眼睛,晶莹的泪水滚滚滑落,“姐夫,我心里堵得慌。”
“京茹,你咋啦?”
李子民还以为秦京茹哪不舒服,下一秒,他瞪大了眼。
“京茹,啥情况呀?”
秦京茹倔强地摇头,“李大哥,我长大了,雪茹姐能给的快乐,我也行!”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