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话音落下,身子一转。
噗
剑锋轻易割开喉咙。
滚烫猩红的鲜血汪汪直流。
本就油尽灯枯的天璇轰然倒地。
“师弟!”竹林上方的天枢看着这幕目吡欲裂,兔死狐悲、心有戚戚。
而他这分神的瞬间,就给了白发老人机会,一道刀芒斩在他左臂上。
噗嗤
他整个左臂都被砍了下来。
血雨自天上飘散。
“啊!”天枢痛呼出声,原本涨红的脸瞬间一片惨白,浑身大汗淋漓。
“舵主!我等来助你!”
围杀天璇的众人见状,立即纷纷施展轻功飞身而起围殴重伤的天枢。
天枢断了一臂,自然难敌围攻。
费尽全力杀了一人后,他自己也被一把剑洞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白发老人从天而降向他走去。
天枢还没死透,血红的胸口不断起伏着喘气,满脸不甘的盯着步步紧逼的白发老人,“你们你们都是圣教罪人,我我去等着你们。”
他曾经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跟朝廷作对的过程中、死在振兴圣教的过程中,但从没想过会死于内斗、会死在自己同门手中,他既悲愤又不甘。
“摇摇摇光!”天枢努力撑着上半身用尽力气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噗嗤”
白发老人拔出了他胸前的剑。
天枢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毙命,眼睛瞪得很大。
“砍下他们的头颅处理好,本舵主亲自送去圣殿。”白发老人说道。
“是!”
时间转眼来到五月底。
燕荣有一点跟景泰帝一样。
就是勤政。
基本上所有送上来的奏折他都要亲自过目,虽然累,但在这种时候最能让他清淅的感受到手中权力之大他在奏折上画叉画圈,或者随意批复几个字,就将决定一县甚至一国的走向,这种感觉谁又能不喜欢呢?
“呼”又批了一本奏折后燕荣决定休息下,“选秀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派人前往各州,估计六月底各地秀女就能进宫。”刘海答道。
燕荣对这件事兴致勃勃,“等秀女进宫之后,朕要一一亲自挑选。”
“这”刘海怔了一下,因为还没有皇帝那么干过,一般前期都是礼部和司礼监负责,最后决定和封赏阶段才由皇帝出面,陛下是真饿了啊!
燕荣眉头一皱,“怎么,不行?”
“行,陛下说了算。”刘海答道。
之前都已经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给裴少卿封王,那在这么点小事上离经叛道一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燕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脸上重新浮现笑意,“皇后最近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醉心佛法,前几日从栖云庵请了位高僧入宫伴驾修行。”
妙音已经进宫了,凭借高深的佛法造诣只用两天就已经折服了皇后。
“她倒是够闲。”燕荣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接着又问道:“秦王呢?”
“秦王殿下最近与府上的一个丫鬟颇为亲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小子”燕荣摇摇头,笑着说道:“是该给他选门亲事了,还有太子,对了,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对最喜爱的儿子玩个丫鬟这种事他不以为意,只要不是玩家丁就行。
甚至玩家丁也没问题。
不玩家丁的丁就行。
“太子主要是在跟秦大人学习。”
燕荣点点头,虽然他对这个太子并不满意,但只要对方愿意学就行。
希望在秦玉的教导下,燕爽最终会成为一个他喜爱的合格的继承者。
此刻东宫,秦玉看着面前的燕爽问道:“殿下觉得如何才算是明君。”
“亲贤臣、远小人。”燕爽答道。
他被囚禁时已经十一岁,接受过一段时间皇家的系统性培养,就接受的教育而言,他比刚开蒙的燕理强。
秦玉点点头,又追问道:“那么殿下觉得何为贤臣,何为小人呢?”
“这”燕爽脑子里有大概的想法但一时难以迅速组织好语言表达。
秦玉以为还他是答不上来,便接着问道:“平阳王是贤臣还是小人?”
“平阳王自然是贤臣吧?否则父皇何以如此亲近重用他?”燕爽这下没有过多思考,直接脱口而出答道秦玉闻言一怔,这回轮到他思考了起来,片刻后摇摇头说道:“殿下此言差矣,小人虽有害处,但利用好了也能带来益处,陛下用他不是因为他是贤臣,只是因为他好用而已。”
“先生说平阳王是小人?”燕爽顿时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秦玉冷哼一声,“他恃宠而骄罔顾王法、下令殴打同僚和士子,致多人死伤,更贪图王爵眼睁睁看着陛下违背祖制,不是小人难道是贤臣?”
“这”燕爽一时答不上来。
裴少卿干这些事情确实不太贤。
秦玉一脸严肃的嘱咐道:“殿下若想当个明君,就定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