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看咱一眼,又怎可姑负您呢。”
“有二位公公这句话,孤就算是放心了啊!”裴少卿点点头,把玩着酒杯轻声说道:“秦王留京,让人浮想联翩,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陈卓下意识看向小刘子。
而小刘子目不斜视。
陈卓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咱家觉得外头那些人都想岔了,陛下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舍不得秦王而已今早上秦王进宫请陛下放他出京就藩呢,太子来请安时刚好撞见,便求陛下将秦王留在京城,而秦王当场发誓保证自己对储君之位绝无想法。
太子兄弟二人情深意切,陛下看在眼里也欣慰喜悦,留两位殿下陪同用餐,父子三人可谓是其乐融融。”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又突然想起一事,“对了,秦玉为太子太师一事是太子主动向陛下求来的,陛下今日早膳时还提出给秦王殿下也找个德高望重的老师,不过秦王拒绝了。”
裴少卿沉思起来,那么太子担忧储位不稳是肯定的,至于秦王要不然是真的没心思,要不然就是藏得深。
他希望其只是藏得深,否则真是一条咸鱼的话,那他反而不好搞了。
“皇室可少有这般兄弟情,太子和秦王皆明事理,此乃陛下之福大周之福。”裴少卿冠冕堂皇的说了句“为陛下贺,为大周贺。”
三人又干了一杯,随后陈卓无意中说起陛下让司礼监筹备选秀一事。
“此事皇后知道吗?”裴少卿问。
小刘子面色凝重的说道:“陛下登基后就还未曾到皇后那里过夜。”
裴少卿缓缓点头,皇帝跟皇后之间的关系居然迅速恶劣到这种地步?
他当然不知道燕荣是定向阳痿。
面对时皇后硬不起来,自卑。
因此才避着、甚至是厌恶皇后。
三人推杯换盏、氛围热烈。
小刘子和陈卓都是空手赴约的。
但是回宫的时候却是满载而归。
裴少卿很贴心,给的都是地契和银票,夹在衣裳里外人也看不出来。
“以后咱跟王爷牵扯得可就越来越深了啊!”陈卓手伸进袖子里捏了捏里面的一堆纸,意味难明的说道。
小刘子倒没那么患得患失,对此反应平平,说道:“王爷无非也就是找我们打听一些宫里的消息而已。”
“这就已经是杀头大罪了!”陈卓咬着牙低声说道,吐出口气,“何况我们跟王爷的身份本就敏感,私下勾连在一起被陛下知道了更是死罪。”
“那就不能让陛下知道。”小刘子语气平静,淡然说道:“或者让陛下知道了也不敢轻易把咱们怎么样。”
“你说什么胡话,干爹都没你那么大口气”陈卓闻言吓了一跳。
小刘子瞥了他一眼,“那是干爹忠心耿耿,但你我能私下勾连王爷想必都不怎么忠心,我掌御马监、若你再掌司礼监,外有王爷为援,陛下还敢如打杀小园子一样杀了咱们吗?”
小圆子是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
前几日燕荣心情不太好,因小圆子把笔筒碰倒而大怒下令将其杖毙。
他们为大太监,看似身份高贵。
但是皇帝若想要杀他们,也就跟杀小园子一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陈卓陷入沉默,片刻后眼中闪铄着光芒,“关键是要让我掌司礼监。”
暗卫只归司礼监掌印太监统率。
“慢慢来吧。”小刘子随口说道。
另一边,裴少卿到家后跟谢清梧说了从陈卓和小刘子处得到的消息。
“不仅帝后不和,兄弟也是貌合神离。”谢清梧微微一笑撸了撸狸将军的猫头,“猫猫卫传来消息,秦王身边有一个叫冯先生的谋土”
“这倒是好办法,当初陛下不就是因为威胁到先帝,所以才被先帝设计谋反给废了吗?”裴少卿挑挑眉。
“是啊,太子若威胁到陛下也肯定会被废,然后立秦王。”谢清梧点了点头,眼眸微冷说道:“但是我们却绝对不能坐视秦王这般沉得住气。
必须逼着他尽快站出来正面跟太子斗,只有兄弟俩公开相争,我们才有机会除掉他们给燕盛扫清障碍。“夫人有何妙计?”裴少卿求教。
谢清梧一手缓缓撸着猫,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秦王对那个冯先生执弟子之礼尊敬有加、言听计从,甚至为此拒绝了陛下给他安排老师,那若是让冯先生死在太子的人手中呢?”
“秦王会怒,但是估计会忍。”
“那若再让秦王心爱的女子落入太子之手呢?”谢清梧又问了一句。
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秦王今年十五,被囚禁六年,怕还是个处男。
若先是“老师”被太子所杀,情窦初开爱上的女子又落入了太子之手。
秦王必定会对太子恨之入骨。
迫不及待将其拉下储君之位。
“喵"人类可真坏,还是我们猫猫天性善良。”趴在谢清梧腿上的狸将军浑身肥肉直颤,瑟瑟发抖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