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杀?本侯是来执法的。”裴少卿嗤笑,眼神冷了下去,掷地有声的说道:“殿下有令,户部左侍郎黄权深受皇恩却目无君父,纵容其子黄岐国丧期间与女子淫乐使之怀孕,其罪难恕,即刻抄家,全族流放北疆!”
轰!
黄家人脑子里如他惊雷炸响。
黄权下意识猛地看向黄岐。
“我没有!爹!我没有啊!”黄岐连连摇头否认,又愤怒的指着裴少卿说道:“你污蔑我!证据呢?证据!”
“带证人。”裴少卿淡然说道。
很快两男一女便被带了进来。
方氏一手摸着小腹,一手指着黄岐说道:“大人!!就是他!他就是妾身姘头,把妾身搞怀孕不愿负“贱人住口!我玩你都是去年的事了!我们俩早断了!谁知道你怀的谁的野种!”黄岐红着眼睛大骂道方氏身旁的青年立刻说道:“你在撒谎!我住在方家嫂子隔壁,分明看见你这一个月三天两头去她家!”
“我乃城东头王记药房郎中,方氏腹中胎儿尚不足月。”方氏身旁另外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抿抿嘴说道。
裴少卿又说道:“呈证物!”
一名靖安卫捧着托盘上前。
上头放着一枚玉佩和一封信。
“这玉佩上面有个黄字,书信上面也有你的名字,皆可证实你与方氏有染!”裴少卿中气十足的嗬斥道“那是我去年给她的!”黄岐崩溃的脱口而出,不断摇头,“你们联起手来构陷我!我没罪!我不认罪!”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黄权的腿,“爹!你信我,我虽然花天酒地,但知晓轻重啊!国丧期间女人都没碰过,他们这是要害我!”
“痴儿,不是要害你,是要害我们黄家。”黄权叹了口气,看向裴少卿声音干涩的说道:“我要见殿下“殿下不会见你,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打扰殿下。”裴少卿冷漠拒绝。
黄权咬着后槽牙说道:“韩阁老和满朝同僚不会坐视你栽赃我家!”
“韩阁老对你教子无方也感到失望和愤怒,本来前几天他想邀你过府聊聊此事,但可惜你拒绝了。”裴少卿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黄权的表情一僵。
眼神有些徨恐和不可置信。
他顿时明悟:自己当晚没去韩府但裴少卿去了,韩栋和他谈妥了,而自己就是韩栋赠送给裴少卿的礼物他被韩党抛弃了
黄家完了。
“老东西,想明白了?”裴少卿哈哈一笑,随后抬手说道:“动手吧。”
“慢着!”黄权大吼一声,深吸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之色,声音干涩的说道:“裴少卿,你我间的恩怨无可调和,老夫认输,但还请放过家中老人和妇孺,北疆苦寒,他们若是去了北疆,恐难以度过下个冬天。”
“放心,我这人一向对老人女人和孩子很仁慈。”裴少卿露出悲天悯人之色,紧接着又嘻嘻一笑,“但很可惜你的女儿不是孩子,你的孙子不是女人,你的老爹既不是孩子又不是女人,所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哟。”
“你你噗”黄权瞪大眼睛,呼吸急促,气得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爹!”“老爷!”“爷爷!”
厅内霎时间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了几声,一声令下,“动手。”
“裴少卿!”黄婉儿声音尖锐的喊了一声,冲到裴少卿面前咬着嘴唇满脸屈辱的道:“你不是想要我?只要你放过我家,我身子就归你所有。”
她说话时声音在颤斗,话音落下绝望的闭上眼睛,清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了,柳郎。
“不不行”黄权吼道。
“啪!”
下一秒,裴少卿抬手一耳光抽在了黄婉儿脸上,直接将其抽倒在地。
摔倒在地的黄婉儿捂着脸又惊又怒又懵逼的望着裴少卿,“你”
“你是有几分姿色,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本侯向来不透无利可图的批。”裴少卿居高临下轻篾的俯视着她,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轻飘飘丢下四个字,“执行命令。”
户部左侍郎的女儿还有着被他一亲芳泽的资格,但一个罪臣的女儿连给他当丫鬟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是!”
上百名靖安卫齐声应道。
随后如狼似虎般四散而出。
“啊!不要抓我!不要!”
“我不要去北疆!我不要去啊!”
“那是我的,放下啊!”
黄府霎时乱成一锅粥,求饶声和尖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混乱中黄权被家人们践踏而亡。
黄婉儿一脸生无可恋、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任由纷乱在身边上演。
“眶当!”
黄府的牌匾被取下来扔在地上。
围观的百姓见状议论纷纷。
“听说是黄大人的儿子国丧期间把个女的搞怀孕了,太子一怒之下抄了黄家,要把他们发配到北疆呢。”
“啧,该!这些官宦子弟平时就声色犬马,现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