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作为他的妻子对此虽有些无奈,可他若真满脑子利益得失对姐姐不管不顾,妾身倒也会物伤其类,所以只能由他、帮他。”
还怕得罪太子?嗬嗬,他们家迟早都会成为太子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整个大周,如今最不怕得罪这位新君的估计就是她们平阳侯府。
眼看着谢清梧开门离去,宛贵妃心情五味杂陈的坐在原地,对方最后那番话几乎是肯定了她刚刚的猜测她的丈夫,杀了她父兄,对她母子利用完后弃之如履;而她的奸夫却冒着得罪新君、四面树敌的风险也要庇护她,甚至考虑到她脆弱的自尊心编了个合作的幌子让妻子出面来谈。
奸夫当到这个地步也仁至义尽。
刚受到了猛烈的打击后突然感受到了一抹温柔,宛贵妃又悄然落泪。
喃喃道:“确实是个风流种子。”
风流:好色但重情。
下流:好色而无情。
“姐。”
姜月婵牵着燕盛走了进来。
“三妹,裴夫人说了什么?”将谢清梧送出门的姜啸云走进屋子问道。
宛贵妃打量兄妹一眼,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裴少卿会庇护我家。”
“为什么?”姜啸云脱口而出。
姜月婵心尖一颤,裴郎难道是为了自己?这甜蜜而温暖的感觉甚至将父兄去世带来的悲痛也冲散了许多宛贵妃看着姜月婵说道:“月婵应该猜到了吧,就是因为我和你。”
“嗯”姜月婵点点头,紧接着后知后觉的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姐姐,“什么叫你和我?”
事到如今,宛贵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你不是好奇我是靠什么说服裴少卿的吗?就是靠这副身子,并且他也只要这个。”
姜月婵小嘴张成了0形,随后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原地撞死。
“什么!这个混账!他他怎么敢!你你又怎么能?”姜啸云又惊又怒的瞪大眼睛,接着猛然看向姜月婵,“等等,还有你!裴少卿这个混账!他他真该千刀万剐!”
自己两个妹妹居然都沦为裴少卿身下玩物,自己还与之称兄道弟、推杯换盏,还多次邀请他登门饮酒,这哪是请他喝酒,是请他来喝妹汁啊!
“二哥,他被千刀万剐的话可没人护我家周全了。”宛贵妃面无表情的说道:“老不死还不如奸夫重情。”
“我我唉!”姜啸云虽然憋屈得很,最终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闷声道:“万不能传出去啊!”
“夫人这是去哪儿了,天都黑了才回来?”裴少卿看着谢清梧问道。
谢清梧没有回话,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随意的踢掉绣花鞋露出白袜裹着的玲胧小脚,“为你操心去了。”
“还请夫人细说。”裴少卿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给她揉捏起了肩膀。
谢清梧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将去姜家的事讲了一遍,又说出缘由,“如你之前所言的话我们家迟早会跟太子翻脸,你野儿子永乐王是一张好牌。
扳倒太子后让燕盛登基、再让皇后娘娘悲痛下病亡,宛贵妃垂帘,你执掌朝政,这是将来最好的结果。”
平西侯死了,偌大的江家树倒猢狲散,宛贵妃除了裴少卿外没有别的依靠,她和其子就变得可控了起来谢清梧今日之所以去姜家示好。
就是盯上了九皇子燕盛。
“最差的结果呢?”裴少卿问道。
谢清梧淡然道:“自然是被打成逆贼满门抄斩,你若是不忍心叫我与儿子陪你去死,就不能输只能“幸苦娘子了。”裴少卿从后面抱住谢清梧,把下巴枕在她白淅如玉的颈窝里,嗅着淡淡的发香耳鬓厮磨。
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因为怕宛贵妃看出自己是故意冒认齐王之死害死了她父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上门,没想到谢清梧已经先搞定了。
贤妻,当真是贤妻。
这老婆果然还得是别人的好啊!
他当时要是选择娶一个,而不是抢裴少卿的,估计找不到那么好的。
谢清梧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夫妻本就一体当齐心协力。”
“那我们现在就先合为一体吧。”
“别动不动发情。”谢清梧睁开眼睛娇嗔一声,转身与之面对面盘腿而坐说道:“这一切必须要在一两年之内搞定,否则太子登基越久地位权势越稳固,我们的希望就越渺小,而且燕盛的年龄越大也会越不好控制。”
其实想干掉太子,最好的机会就是现在,但就跟杀人一样,杀人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杀人之后的局面。
现在裴少卿干掉太子,他的威望和实力不足以掌控全局,而裴世擎又是个忠臣,估计到时候会大义灭亲。
最终只会给其他宗室创造干掉他上位当皇帝的机会,所以不能乱来。
要不然自己积蓄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干,要不然就搞定裴世擎再干。
“好,我晓得,我会尽力。”裴少卿面色严肃的点点头,沉声保证道。
谢清梧眸光流转,小脚在他大腿上磨蹭着,直到一只袜子脱落,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