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冤枉啊!臣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啊?”黄权满脸憋屈的喊道,忍不住老泪纵横景泰帝神色毫无波动,他当然知道黄权是冤枉的,但斗争这种事是不讲道理的、也不分对错,菜是原罪。
按理来说既然没有裴少卿强奸黄婉儿的证据,黄权就是诬告,是要被治罪的,不过他已经很惨了,景泰帝也知道他是冤枉的,所以才不追究。
同时也是警告裴少卿,要是裴少卿敢不肯罢休,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裴少卿自然也领会到了景泰帝的警告,所以没得寸进尺非要治黄权诬告之罪,高呼道:“圣明无过陛下!”
景泰帝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
“行了,都下去吧。”
“臣告退!”裴少卿起身就走。
主打一个对皇帝言听计从。
“陛下”黄权可怜巴巴、不甘的望着景泰帝,这一去,他牺牲女儿构陷裴少卿一事就再无翻案馀地啊!
他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景泰帝无动于衷,“退下!”
“臣遵旨。”黄权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斗的说道,随即缓缓起身在黄婉儿的搀扶下失魂落魄的离去。
背影格外的萧瑟。
景泰帝摇了摇头,接下来就看黄权自己抗不扛得住各种风言风语了。
否则恐怕又得换个户部左侍郎。
“嗬嗬,黄侍郎出来啦。”
裴少卿嬉皮笑脸的看着黄权。
“你你这个混账!老夫绝不会放过你!”听见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黄权猛地抬头,眼神愤怒的瞪着裴少卿,一字一句象是在发誓。
“老狗一条,跟我斗?我稍微使点劲就捏碎你这把老骨头。”裴少卿嗤笑一声,眼神轻篾,接着又玩味的说道:“你女儿真润,你若是再晚来三息我可就进去了啊,哈哈哈哈。”
黄权下意识扭头看向女儿。
黄婉儿羞怒交加,无地自容,瞪着裴少卿,“你你快给我住口!”
她想起了被裴少卿堵门的画面。
气得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嗬嗬。”裴少卿撇撇嘴,眼神冷了下去,看向黄权说道:“你还绝不放过我?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敢诬告我,本侯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啪!”
黄权转身一耳光打在女儿脸上。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孽障!我黄家一世清誉都毁在你自以为是上!”
黄婉儿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这确实都是她惹出来的祸。
如果她不自以为是的去找裴少卿和解的话,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柳元在黄府焦急的等待,看见黄权父女回来后,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老师,婉儿姐,陛下怎么说?”
黄权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椅子上。
柳元见状心里咯噔一声。
然后又只能看向黄婉儿。
“裴少卿那混蛋抢先一步去诬告我们”黄婉儿苦涩的缓缓道来。
柳元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黄家的名声坏了。
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坏啊!
特别是他还要娶黄婉儿,将来岂不是人人都拿他当裴少卿同道中人?
而且还是裴少卿的后进晚辈。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对黄婉儿说道:“婉儿姐,我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
裴少卿!我跟你不死不休!
“你且安心备考即可,这件事有我来解决。”黄权面色阴郁,眼中寒芒闪铄,“裴少卿必须要付出代价‖”
另一边裴少卿回家也给谢清梧讲了今天发生的事,她脸色精彩至极。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是继续先下手为强,把黄家收拾掉?”
裴少卿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今天的事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先是曹家又是黄家,不能再搞事了,至少科举结束前不能再搞。”
他觉得黄权对此也该心里有数。
若黄权心里没数的话就更好了。
因为一旦激怒了陛下,那根本不需要他出手,黄权都没什么好下场。
接下来两天,黄权为了构陷裴少卿不惜牺牲女儿清白一事越传越广。
不过很快人们的视线就被另一件事吸引:永安县县令贪污受贿被抓。
裴少卿意识到有人在帮黄权,传播这件事转移视线,顺便把水搅浑。
黄权是刚进京不久的外来户。
在京城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所以裴少卿怀疑是韩家出手了。
而韩家愿意出手,那黄权估计也肯定是付出了点什么东西作为交换。
比如忠诚,又或者是别的。
裴少卿对黄权的重视程度瞬间拔高好几个层次,以后再想动他没那么容易了,必须要考虑他背后的韩家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狸将军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通州,享受了裴少卿当年赴任时的同款待遇,靖安卫百户陈忠义和县令亲自带人出城相迎。
当然,他们明面上肯定不是迎接一只猫,而是郑绫儿这个裴家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