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在我身上留下的,求您给我做主啊陛下!如若不然,民女就没脸活下去了啊!“胡言乱语!”裴少卿当然不可能承认,掷地有声的说道:“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啃的,你来污蔑我?现在陛下当面,要不然让我在你身上啃一口看看留下的痕迹是不是一样的!”
“裴少卿你给我住口!”黄权呼吸急促,冲着景泰帝说道:“陛下,当着您的面他还调戏小女,臣求陛下赶紧把这目无王法的混账处理了吧!”
“平阳侯注意言辞!”景泰帝警告的看了裴少卿一眼,都是你惹的事。
裴少卿秒怂,“是,臣知罪。”
“黄婉儿,平阳侯所言虽然孟浪但也有些道理,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他咬的?”景泰帝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黄婉儿当然没法证明,也不可能让裴少卿再在她身上啃几口,一时间哑口无言,眼巴巴的望向身旁父亲“陛下!事发在神仙楼,当时有诸多客人看见我带人去救小女,这些都是人证!”黄权斩钉截铁的说道。
景泰帝心里叹了口气,裴少卿能先一步来告状,会不防着你这点吗?
“刘海,你亲自去查查。”
“是,奴婢遵旨!”
等刘海走后,景泰帝又看着黄权语重心长的说道:“黄爱卿,不论你们谁说的是真的,事到如今令千金清誉受损已在所难免,不妨朕给你们想个主意,干脆让黄婉儿嫁给裴卿家。
如此你们两家不仅都不用受风言风语的影响,还能化干戈为玉帛,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也是一桩美谈。他是有意拉黄权一把,因为裴少卿既然都先来告状了,肯定做了万全的安排,较真最终肯定是黄家吃亏。
“虽然臣看不上那心思恶毒的淫贱母犬,更不想与那心狠手辣的老狗结亲,但既然是陛下您钦点,臣也愿意接受。”裴少卿恭躬敬敬的说道。
“臣不接受!”“我也不接受!”
黄家父女同时脱口而出拒绝。
“陛下!臣恨不得生痰其肉,又怎会将小女送入狼窝?臣只想把裴少卿绳之以法!”黄权情绪激动的道。
黄婉儿抿了抿嘴说道:“民女已有婚约在身,好女焉能侍二夫?何况我也看不上一个企图强奸我的人!裴少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景泰帝脸色不愉的哼了一声。
对比黄家父女。
裴少卿的态度就让他很满意。
既然朕都说出来了,别管你们心里愿不愿意,嘴上都必须愿意才行。
还真敢有你们自己的想法呀?
别管裴少卿在这件事里究竞是好人还是坏人、究竟占不占理,可是至少在尊敬他这方面贯彻得不折不扣。
“既然如此便罢了,且等刘海的调查结果吧。”景泰帝冷冷的说道。
朕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珍惜的,斗不过裴少卿就自己哭去吧。
接下来殿内陷入漫长的沉默,静的只剩下了景泰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而裴少卿三人都还跪着呢。
显然是景泰帝有意而为之。
黄权眼神不善的瞪着裴少卿,他年纪大了,跪久了膝盖难受得不行。
裴少卿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婉儿。
而黄婉儿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因为羞耻,根本不看与之对视,跟鹌鹑似的低着头,捏着裙摆紧咬着红唇不过因为她衣襟凌乱,白淅的香肩若隐若现,倒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刘海去而复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刘海,是怎么一回事?”景泰帝放下手里的奏折,中气十足的问道。
“启禀陛下,奴婢差人找到了神仙楼的跑堂小二和几位当时在场的宾客问询,他们皆称没有听见黄侍郎千金的求救声,反而听见了嬉戏声。”
刘海低着头语气沉稳的说道。
“什么?陛下!定是裴少卿收买了那些人!”黄权震怒,没听见求救声有可能,但怎么可能听见嬉戏刘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露出个同情的眼神,“黄侍郎,咱家还听见个消息,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你为了构陷侯爷不惜牺牲女儿这件事哩。”
“裴少卿是你搞的鬼!”黄权眼睛通红的指着裴少卿,手指不断颤斗。
裴少卿咧了咧嘴,露出个一人畜无害的笑容,“黄大人,这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真相如何他们看得明白。”
“混账!彼其娘之!”黄权再也克制不住怒火,直接挥拳砸向裴少卿。
裴少卿灵活的侧身躲开。
然后黄权被惯性带倒在地。
“爹!”黄婉儿连忙去搀扶他。
裴少卿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黄大人给我行如此大礼可折煞我啊。”
“够了!你们都是当朝重臣看看成何体统!”景泰帝黑着脸嗬斥道。
三人连忙跪了下去。
“请陛下恕罪。”
景泰帝看向黄权,语气不温不火的说道:“黄爱卿,现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看在你年老的份上,朕不追究你,今后莫再干这荒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