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你的麻烦。”曹骏咽了口唾沫说道。
裴少卿哈哈大笑起来,用充满戾气的眼神看着他,“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曹骏?你要害我没害成,现在落到我手里,还以放我一马为条件让我放了你,我是不是该因此谢谢你?”
他的嘲讽曹骏自然能听出来。
恼羞成怒的说道:“裴少卿!你要是真杀了我的话,那今后我曹家可就与你不死不休,你要想清楚了!”
“杀了他。”裴少卿懒得跟一个死人废话,看着鸠萧客淡淡的吩咐道。
曹骏顿时慌了,“平阳侯————”
“咔嚓!”鸠萧客纠结片刻还是拧断了曹骏的脖子,随后丢下曹骏的尸体跪了下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一切都是曹骏主使,还求侯爷开恩!”
“公子!鸠萧客你该死!”
曹家护卫个个目呲欲裂。
曹骏死了,他们如果不能给曹骏报仇的话,就算回了京城也是个死。
“你们可以给曹骏报仇了。”裴少卿没理会鸠萧客,对曹家护卫说道。
鸠萧客猛地抬起头来,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裴少卿,“你出尔反尔!”
“我什么时候说放过你?”裴少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你们今晚没有人能活着离开,一个都不行!”
他才懒得搞什么把曹骏抓回去对簿公堂、或者留下曹家的人指控曹骏那一套,麻烦,曹骏要害他,那他杀了曹骏就行,曹瑞又没证据去告他。
没证据告他就只能私下搞他。
那就各凭本事,看谁技高一筹。
“杀!给公子报仇!”
曹家护卫一拥而上冲向鸠萧客。
“啊!”鸠萧客怒吼一声,不愿坐以待毙的他挥舞着手里的玉箫迎敌。
好虎难架群狼、双拳难敌四手。
所以很快鸠萧客就含恨而死。
曹家护卫也只剩下五人还能动。
裴少卿随意的挥了挥手。
数名靖安卫立刻冲了上去。
眨眼间这五人也死于乱刀之下。
“兄长,公主殿下醒了!”
叶寒霜走到裴少卿身边提醒道。
裴少卿立刻转身向高锦瑶走去。
“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高锦瑶一脸茫然道。
裴少卿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然后说道:“好了,回驿站去休息吧。”
“恩嗯。”高锦瑶连连点头。
心里却惊叹于裴大哥可真厉害。
同为不会武功的人,自己不知不觉就中了那迷药的招,而他却一点事没有,还将计就计把敌人一网打尽。
跟六哥一样厉害。
怪不得六哥会跟他义结金兰。
曹骏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除了他之外也没人敢不长眼的找裴少卿麻烦,所以接下来一路顺利。
两个月后,一月初。
裴少卿抵达了天京。
走的时候还未入冬。
回来时已经大雪纷飞。
等他遥遥看见景泰帝的龙旗后心里一惊,没想到皇帝居然亲自率领百官出城来接自己,这排面可是拉满。
上回有这种待遇的还是他爹威远侯征北蛮凯旋而归,而他现在也得到了这种待遇,不知多少人羡慕裴家。
裴少卿立刻单骑飞奔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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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近后一勒缰绳使黑将军停下。
然后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景泰帝面前跪了下去磕头高喊:“臣裴少卿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哈!朕的平阳侯凯旋而归啊!快快请起。”景泰帝大笑着亲手搀扶裴少卿,为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回头说道:“拿朕的披风来。”
很快一名太监捧着一件质地精美的貂裘上前,镶着一圈金边,内衬为丝绸,绣有龙纹,看着就贵气逼人。
“来,天寒地冻,朕为卿披上。”
景泰帝展开貂裘对裴少卿说道。
“万万不可!臣不敢僭越!”裴少卿故作慌乱,又立刻跪了下去,低着头说道:“能得陛下亲自相迎,已是万幸,让臣为之徨恐,又怎敢————”
“行了,这是朕的口谕!你再拒就是抗旨不尊!”景泰帝故作不悦。
裴少卿别无他法,只能任由景泰帝将貂裘披在了自己身上,红着眼框重重的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高声说道:“得陛下厚爱是臣八辈子修的福分,臣定当竭诚尽节以报君恩!”
文武百官和两旁的百姓将这一幕看在心中都觉得理所应当,这可是皇帝的御用披风,他们如果能得到这种殊荣,哪怕立刻为皇帝去死都愿意。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地上凉得很,可别冻坏了朕的英才。”景泰帝笑吟吟的又一次扶起裴少卿,打量着他称赞道:“朕老了,这貂裘披在裴卿身上更衬,好个青年俊杰啊!”
“陛下正值壮年,可不曾老,还能再带领咱大周扩土开疆呢。”裴少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恭维道。
景泰帝笑了两声,把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