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却想吐槽,羡慕别人儿子好,怎么不反思下是不是别人当爹当得比你好呢?有你这种因忌惮儿子所以逼反儿子但又要靠儿子的爹吗?
当景泰帝的儿子是真遭罪。
太子没疯都是心理够坚强。
御花园中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
“裴爱卿。”
“臣在。”
“退下吧。”
“是,臣告退。”
“太子啊——太子。”景泰帝凭栏远望,眼神复杂,喃喃自语的念叨。
身后刘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同一时间,思过宫内,太子伸手接住一片掉落的树叶,同样眼神复杂的喃喃自语道:“父皇啊——父皇。”
您老人家究竞什么时候才死?
通过猫为信使,他从裴少卿那里知道了不少事,其中就包括景泰帝命不久矣这点,所以他还要继续忍耐。
只有趁着父皇驾崩、京中大乱。
他才能趁机逃出京城招旧部,然后复刻父皇所为发起第二次靖难,把初继位地位尚且不稳的齐王赶下去。
这也是裴少卿给他的建议。
裴少卿当然不可能傻到对太子坦白所猜测的景泰帝自始至终都准备让他继位一事,毕竞坦白的话那他对太子的投效就不是雪中送炭,而是投机了,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会大大下降。
甚至有可能会因此生厌,哪怕事后依旧重用他,但是绝不会感激他。
只有让太子觉得自己毫无翻身的可能,但裴少卿还义无反顾追随他效忠他,那太子才会因此感动、感激。
裴少卿出宫后直奔田家。
马上要去魏国出使,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赶紧去把跟田文静约定的第三次耕田履行了。
今日田文静休沐在家。
正与长公主用午膳。
“夫君尝尝这个。”长公主温柔的给田文静夹菜,自从田文静跟裴少卿有了奸情,她还帮忙推过屁股后,她跟田文静之间的感情倒是越发紧密。
“多谢娘子。”田文静伸碗过去接住长公主夹的鱼肉,刚挑起准备送到口中就眉头一蹙,随后放下碗筷扶着桌干呕起来,“呕——呕——”
“呀!夫君你这是怎地了?”长公主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去轻轻拍打她背部,“夫君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闻到股腥味后就想吐。”田文静摇了摇头说道。
长公主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声音颤斗的说道:“夫君莫非有喜了?”
田文静也怔住。
然后连忙为自己把脉。
运行真气细细感知体内的情况。
“夫君。”长公主神色紧张。
田文静吐出口气,点了点头。
她真的怀孕了。
“恭喜夫君贺喜夫君,田家终于有后了!”长公主大喜过望的说道。
田文静还有些懵,呆坐原地。
而就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启禀老爷、夫人,平阳侯前来拜访。”
田文静顿时回过神来,刚刚才猛然发现自己怀孕,现在又猛然得知孩子亲爹来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快有请,直上带过来。”满脸喜色的长公主不等她说话就脱口而出。
下人立刻应声而去。
不多时裴少卿就来了,刚碰面便看出公主和田文静的情绪不太对劲。
公主打发下离开,然后笑着对裴少卿说道:“裴郎,郎有喜了。”
“什么?这么快?”裴少卿惊愕的看向田文静,没想到第二发就中了。
田文静羞恼的剜了他眼,没好气道:“自己的种子自己没数吗?”
“固然是我种子优良,那也是田兄这块地好啊。”裴少卿哈哈一笑上前搂住她,三手去摸她肚子,“本来今日并与田兄共赴巫山,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毕竟不能伤着我孩子。”
当初他骂过:田文静我草泥妈。
结果虽然没草到田文静她妈。
但现在却把她草到要当妈了。
“是我和公主的孩子,公主给我生的孩子。”田文静挣脱他,过去搂住公主,冷着脸一字一业的纠正道。
裴少卿啧了一声,还是嬉皮笑脸的模乍,“行行行,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主打一个做好事不留名。”
“哼!”田文静懒得理他。
“好啦。”长公主柔声细语,去伸手柄裴少卿拉过来,搂住两人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孩子。
“还是公主殿下有格局。”裴少卿顺势搂住她的腰,狠狠捏了捏屁股。
长公主嘤咛一声,红着脸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裴郎不要胡闹。”
“田兄虽然怀上了,但暂时还不能确定是男是女,所以我提议让殿下也抓紧怀一个,将来就说她生的是双胞胎嘛。”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长公主轻咬红唇低下头去。
田文静怀疑裴少卿就是单纯并睡公主而仫,闷声道:“殿下觉得呢?”
“妾身都听夫君的。”长公主含羞带怯的低声道,主打一个出嫁随夫。
静脸变幻不定,纠结刻咬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