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裴少卿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国字脸恭维道。
玄衣卫不算大量外围成员,总共编制只有二十个部,一万多人,每部设一校尉统领,国字脸叫苏义,正是其中一个校尉,而亦是吴王的亲信。
一部校尉虽然只统兵五百,但是玄衣卫的校尉,其权力和地位可不是普通的军中校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吴王起身撑了个懒腰,吐出口气拍着苏义的肩膀说道:“大周连皇储都没定,国势将颓,我太子大兄正值壮年,有治国安民之才、有开疆扩土之志,孤自当求为其尽绵薄之力。”
虽然他看不上裴少卿,觉得其人名不副实、才不配位,但是不可否认对方在周国至关重要、影响力巨大。
所以才早早开始在他身上布局。
“周国皇子明争暗斗,而反观我大魏皇室兄友弟恭,齐心协力各自为国效力,待时机一到,以魏吞周乃天意也。”苏义立刻讨好的附和一句。
景泰帝本身就得位不正,立的太子又造了反,选定齐王但又因顾忌姜家而迟迟不正式确定其储君的地位。
内部迟早因传承一事发生动乱。
他们魏国却不同,从建国以来一直就是立嫡长子为太子,其他皇子没有一人造反,就象吴王,有才有志向却也心甘情愿辅佐太子,兄友弟恭。
这就叫传承有序。
可见天命在魏不在周!
吴王对此话很受用,哈哈大笑。
接下来几天吴王多次邀约裴少卿饮酒作乐,裴少卿自然不拒,双向奔赴下这对表面兄弟的交情迅速升温。
同一时间,礼部那边已拟定了出使魏国送聘和接亲的名单,裴少卿自然是正使,而考虑到他本身官职品级不高,所以副使选了老王与他搭档。
还有名禁军千户带兵负责使团的安全,此外有些无关紧要的人随行。
景泰帝过目后就下了圣旨。
跟着圣旨一同下来的还有景泰帝召裴少卿进宫的口谕,想必是有些出使魏国相关的事要亲自叮嘱他一遍。
裴少卿领旨后就进宫觐见。
这次景泰帝不是在御书房见他。
而是在御花园。
皇帝的御花园真不错。
裴少卿用过,有发言权。
在太监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个池塘边,向正在赏鱼的景泰帝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景泰帝头也不回的道。
裴少卿起身垂首站立。
景泰帝背对着他沉声说道:“此次使魏,除了送聘与接亲,你还要好好观察下魏国、魏帝和魏太子与魏国众皇子和诸重臣,回来给朕细说。”
北蛮已经不足为虑,魏国成了与大周唯一接壤的敌国,国土只稍逊大周一筹,也是个实打实的大国,在未来很多年这都将是大周唯一的大敌。
虽然魏国有靖安卫的探子。
但这些探子接触不到魏帝、魏皇子和重臣这样的大人物,所以这次裴少卿出使是难得的机会,景泰帝可以通过他好好了解下如今的魏国君臣。
使臣历来都是公开的间谍。
“是,微臣遵旨,微臣就是陛下的眼睛,会帮陛下将魏国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景泰帝转身看向他,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朕听说你与那吴王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了?这么说来,论关系也能管魏帝那老东西叫上一声父皇。”
“陛下何苦调笑臣,臣之生父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死了,在臣眼中只有陛下这个君父,臣倒是想斗胆叫陛下一声父皇。”裴少卿一本正经说道。
景泰帝被他逗乐了,笑着拜拜手说道:“朕的儿子已经够多啦,小裴爱卿,高翰不简单,自古少有有才有志有权又能与太子相处和谐的皇子。
你与他相处要当心,别算计人家没算计明白,反而自己栽进去了。”
裴少卿惯会弄险。
所以他才如此警告了一句。
“陛下放心,他不简单,难道臣就简单了?嘿嘿,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将来究竟是谁利用谁就看谁技高一筹。”裴少卿呲牙一笑道。
景泰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裴少卿的种种,也不仅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咳咳——”
笑着笑着就突然剧烈咳嗽。
“陛下。”一旁的刘海瞬息出现在其身旁搀扶住他,一度真气过去。
景泰帝很快缓了过来,摆摆手示意刘海松开自己,看着裴少卿勉强挤出个笑容,“呵呵,都不简单,朕还真好奇你们两个谁能玩得过谁呢。”
可惜他估计自己是没命看到了。
“臣绝不让陛下失望。”看着景泰帝明显是强打起精神,裴少卿虽然心中一紧,但表面却没流露分毫异样。
景泰帝似乎突有所感,一手扶着栏杆叹道:“在这教子之道上,朕倒真是早该向魏帝取取经啊,否则也不至于会教出个大逆不道的混帐了。”
这是景泰帝头一次当自己的面提起太子,裴少卿不知道他究竟是别有深意还是突发感慨,一时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