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丽、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想要替她遮风挡雨。
她的甜,是一种带着求生欲的甜。
可现在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依旧在笑,依旧在叫着姐姐,但那种“脆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够与她平视,甚至隐隐凌驾于她之上的气场。
那不是菟丝花。
那是盛开在悬崖边,俯瞰众生的曼珠沙华。
“诗瑶。”南宫滢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我总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林诗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没有回避,也没有象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掩饰。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帮南宫滢掸去肩头沾染的一点雨珠。
“人总是会长大的,南宫姐姐。”
林诗瑶收回手,指尖残留着风衣面料的冰凉触感,她轻声说道:“经历过生死,看过人心最丑陋的样子,如果还象个傻白甜一样等着别人来救,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对吗?”
南宫滢瞳孔微缩。
这番话,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可直觉告诉她,不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