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全盘接受的。”
“不要这个答案,换一个。”
“好。”温言认真猜起来,“你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那双看人总是含情脉脉的瑞凤眼看过来。
“嗯,很接近了。”夏晓时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细腻光洁的手感,还很软,“其实是——要满足你的全部愿望!”
她问:“你什么时候晚上有空?”
温言的睫毛颤了颤。
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喉咙紧涩道:“除了下个月七号。”
“啊,明明快到冬天了,小熊不冬眠倒是发情了。”夏晓时在他唇上亲一下,又胆大肆意地摘下他的黑框眼镜在他眼尾轻啄了一下。
“但是我喜欢发情的小熊。”
耳尖热热的,温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喜欢这份迟来的幸运。
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夏晓时大事已成,终于有空去看手机了。
她解锁屏幕,没看到预想中贺见澄的信息轰炸,反而收到了一个小时前来自杨真的消息。
杨真:你认识贺见澄吗?
两分钟后。
杨真:额,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我是不是闯祸了......?
夏晓时两眼一黑。
完了,这祖宗是怎么加到她舍友的微信的!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温言关心地看了过来,“是肚子饿了吗?我们现在就去吃东西?”
“呃对,我是有些肚子饿了。”她收了手机,暂时把这事抛到一边,专心投入到当下。
回到宿舍是晚上八点。
开心了一天的夏晓时放下包坐在椅子上,敷着面膜的杨真立即凑了过来。
她手臂扼住了夏晓时的脖子,语气不善地逼问:“说!你是怎么和那个开学就在校园墙上刷屏的贺见澄认识的!背着我偷吃好的是吧!”
“哎呦真儿饶命啊,我又不是故意瞒你的,再说了,你不也没问嘛!”夏晓时佯装讨饶。
“我靠,这种好事儿还用我问?!要是我认识这么一个大帅哥,我恨不得地上的蚂蚁都知道!”杨真继续拿捏着她的命脉。
夏晓时眯起眼睛:“说到这,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见她声调忽然放低,杨真一下放开了她的脖子,装模做样道:“啊?什么事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们是在聊贺见澄吗?”
听着她们的对话,隔壁的苏有念突然出声。
“昂,是的,怎么了?”
“他今天也加我好友了,问你有没有和我在一起。”她长相文弱,手上拿着一本探讨哲学的书,说话也细声细气的:“我本来想忙完手上的事就告诉你的,但忙着忙着就忘记了,听你们说话我才忽然想起来。”
坏了,后路被彻底堵死了。
平时一点小事就要炸毛的贺见澄也一反常态地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这次怕是真的生气了。
夏晓时暗自叹了口气。
回完温言的消息,她握着手机坐在桌前,思考怎么把贺见澄哄回来。
但想着想着,她忽然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她手上已经有了新的玩具。
比贺见澄还要更与自己相性的玩具。
或许可以扔掉他了。
天枰逐渐向一边倾斜,她摩挲着手中的手机,眼神散漫地乱飘,却在经过某一处时猛然定住。
一个浅绿色的盒子被放在书架隔层上。
她放下手机,伸手将它拿了过来。
打开,一条点缀着碎钻的萤火虫样式项链显露出来,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如阳光照射的水面般波光粼粼。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托起项链细细查看,钻石发出的光芒耀眼又脆弱,遮住光源便不复存在,像极了初见时贺见澄眼角的那一滴泪。
真是太美了......
沉醉地观赏了一会儿这枚镶满碎钻的美丽项链,她将头发扎起,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晓时不禁感叹,这不还是挺合适的嘛。
第二天,她主动打了贺见澄的视频通话,却一次次地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字。
夏晓时:大少爷,我昨天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是真的有事啊,只是怕你不开心才没告诉你的。假如你不舒服了我道歉,我也能给你个合理的解释,你能理理我吗?
对面依然没动静。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
她联系上了同班关系还不错的男同学,让他去贺见澄的宿舍找他,并且当面把她打了视频通话的手机给他。
但当真实施这一计划的时候,她却被舍友告知贺见澄昨天就请病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