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认为你和我一样,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见她没有反驳自己,他内心先是欣喜,随即镇定下来,尝试着邀请道:“下周六......你能陪我去看场电影吗?”
“几点?”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侵袭了夏晓时的感官。时隔一年,她再次嗅到了那丝丝缕缕不知名的欲望的尾香。
“晚上......可以吗?”温言不确定地抬眸。
“可以。”几乎是立刻应下,夏晓时单手托着脸笑意盈盈地看他,“那我就期待那天的到来喽~”
门把上的铃铛响起又一次响起。
没等她有所准备,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夏晓时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是贺见澄。
偏偏是最难缠的贺见澄。
以他的性格,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还不把这家餐厅闹翻天?
无计可施的紧迫感中,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地址选在这了。
眼看着一身迷彩服更显身姿挺拔的青年越靠越近,夏晓时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最终在温言不解的目光下“噌”地一声站起,视死如归般强行挤到了他旁边。
女生发丝淡淡的香味骤然笼近,温言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手足无措地仓皇起来,不知该作何反应。
两人手臂相贴,被触碰到的地方如点燃般发烫,他不自然地往里挪了点位置,腾出些空间,对她关切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后方渐进的脚步声,夏晓时一边暗骂自己,一边急中生智:“那边太阳有点晒,我过来躲躲。”说着又往里靠了靠,和他紧紧挨在了一起。
望着对面完全处于阴凉的座位,温言默默闭上了嘴。
就在贺见澄双手插兜懒洋洋经过时,夏晓时竖起耳朵捕捉他的方位,直到确认他已经彻底走过自己这桌,才暗暗松了口气。
偏偏温言过分周到:“那......你的意面要帮你端过来吗?”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已经越过去的贺见澄脚步一停,顶着一头随意扎起的凌乱黑发缓缓转身......
夏晓时心脏骤停,再次慌不择路地侧身窝进了温言怀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温言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
不同于二人惊心动魄的视角,那边贺见澄回头就看到一对情侣在餐厅里卿卿我我,军训了一个上午的心情更糟了。
“啧”了一声,他皱眉瞟了二人一眼,状似无意地自言自语道:“这儿也不是动物园啊,怎么还有猴子随地发情呢?”
话里话外都满是暗讽。
但夏晓时根本不敢回头,怀里抱了个女生的温言更是无心顾及其他,压根没注意到有人在说话。
于是贺见澄便这么嘲讽完,轻飘飘地走了。
半晌,亲眼看到贺见澄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落座,夏晓时终于从温言的怀抱里出来了。
这时她才发现对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上。
察觉到夏晓时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温言后知后觉地松开,迅速抬起双手道:“呃、啊,抱歉!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夏晓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天壮举,挪开屁股坐他远了点,找补道:“刚刚太阳太大了,我有点畏光,所以——”
眼珠一转,她瞥见了自己完全背光的座位,嘴角抽了抽。
“呃......”尴尬到一定境界,她反而冷静下来了,反客为主道:“要不你别问了呢?”
出乎意料,温言真就没再追问。
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了这件事,夏晓时挑了挑眉,对他的兴趣更深了。
后半程相安无事地用完了午餐,趁贺见澄还在埋头苦吃,夏晓时抓紧提议去校园里逛逛。
温言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道旁两侧的柏树叶子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雨滴,地面湿漉漉的,散落着被雨水打下来的落叶。稍干的墙脚处,一只胖橘猫正抬头望着来来往往的学生。
因早晨的降温,即便是雨后放晴,空气中也没有那种闷闷的燥热,而是令人感到清爽的凉风,只是呼吸都觉得沁人心脾。
余光瞥见被教官延迟下课的新生们,温言触景生情,说起了他大一的事:“我军训那时一直想把皮肤晒成小麦色,为此防晒都没涂,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晒了一个月,最后晒脱了皮人还是白的。”
为了让夏晓时相信,他主动卷起袖子展示自己依旧白皙的小臂。
只见冷白的皮肤上,浅色的青筋蜿蜒微鼓,随着男生活动而小幅度起伏,漂亮得能去当手模。
夏晓时不争气地多看了好几眼。
但她有个疑问:“为什么要难为自己晒成小麦色啊,还晒脱皮了,觉得这种颜色好看吗?”
“......也不是,”他放下袖子,“说起来有点难为情,其实是我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按照常理来说,一个男生似乎不该这么白。”
“等等,不对不对。”夏晓时连连摆头:“男生白点怎么了?肤色是天生的,谁说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