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虽然那位捡笔男也不一定就是那名男喘,且对方不认识她,但夏晓时就是莫名做贼心虚。
她尽量不引起那男生的注意力对杨真悄悄道:“真儿,你看看我斜后方那个刘海长的男的,你认识他吗,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杨真看过去。
她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对夏晓时道:“怎么了?我不认识他。”
“咳咳,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好奇。”她煞有其事地对杨真说:“你看,他一直低着头,头发有点长,刘海还盖住了眼睛,在教室里也没和任何一个人有互动,肢体动作特别拘谨,看起来笨笨的。你不觉得很像那种日漫里的阴湿宅男吗?说不定撩开刘海就是个超级大美人呢!”
杨真听她废话了半天,气笑了,“我嘞个豆,你放着竹马那位清冷大帅哥不追,搁这教室里臆想一个驼背刘海男?口味够独特的啊?”
“掀开窗帘是个哥布林你就老实了。”
“他的脸不是重点......啊、不对!”夏晓时及时刹车,挽着杨真的胳膊扯来扯去,“真儿,你就帮我打听一下他嘛,您手眼通天,哪位人物能掉出您的关系网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爱卿的请求朕记下了。”
当天晚上。
夏晓时戴上耳机反复听午言星的作品,将他的声音与白天那位男生的痛呼不断比较,最后绝望地发现越听越像,而且ip也完全对得上。
不会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时,杨真的消息终于发来了。
杨真:【聊天记录】
杨真:“他的信息都在这了,怎么样,姐快吧?”
夏晓时:“我唯一的姐,你可太快了!”
用奶茶酬谢过后,夏晓时立马查阅聊天记录。
大二,性格孤僻,申请了贫困生补贴,平时不和别人来往,很少说话,成绩却很优秀,综测分在年纪都排得很靠前,每年奖学金的名单里都有他。
最后,她看到了他的名字。
——柳星许。
完了。
午言星,言午星,许星,星许。
两个名字在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相互转换,瞬间完成了对接。
夏晓时有时候挺恨自己脑子转得那么快的。
名字那么像,账号的ip也相同,家里穷,还有急需用钱。
光这两点就足够他有充分的理由了。
但事情还不能就这么定论,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况且她才听了那么一声,华国那么多人,声线相同的人一抓一大把,不稀奇。
她得进行更多验证。
新生上了一天课后开始军训。
中午,贺见澄约她在食堂吃饭。
随着教官哨声落下,穿着迷彩服的新生们从门口鱼贯而入,吵吵闹闹地包围了衣着各异的学姐学哥们。
夏晓时在二人说好的地方坐着,刚放下手机就看到贺见澄从前方走来。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哪都很出挑,配着那张帅脸,偷瞄他的人只多不少,一下就让旁边走在一起的舍友们全体隐形了。
见贺见澄的约饭对象还是前天那位学姐,舍友们心照不宣地露出坏笑,在经过夏晓时时敲着桌子提醒道:
“学姐,我们澄哥可是很受欢迎的啊,今天上午光找他要微信的美女就有三个,你可得好好把握哦~”
说完他们就快速走开,不给二人半点反应的时间。
夏晓时与贺见澄对视。
对面换上了迷彩服的大男孩更显意气风发。
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他摘下帽子,深邃漂亮的眼睛看着她,板正的迷彩服衬得男生更成熟稳重了些,但行为举止还透着股随心所欲的散漫劲儿,杂糅在一起成了另一种别样的令人着迷的氛围。
夏晓时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
她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贺见澄扬起下巴:“我的魅力还用怀疑?”
“那当然不。”
想起柳星许那声喘息,夏晓时眼珠一转,对他招招手,待他凑过来后小声道:“你能喘一声给我听听吗?”
贺见澄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什么呢!不就几个人找我要微信吗,我又没给,你气傻了?”
夏晓时第一次觉得这哥们自恋到极点了。
她观察周边,见来往的人都没在意这边,手搭上他的腿一重重捏——
“啊!......”
剧烈的痛意让贺见澄低叫一声,随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我靠,你干嘛突然捏我啊?!很痛啊你知不知道?”
这听起来也不一样啊。
夏晓时出神地想着,任由对方怒气冲冲地把手撑在桌上质问她到底要干嘛。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
夏晓时原本聚焦在他身上的视线瞬间变换,紧紧跟住了后方那个人。
驼背含胸的身姿让他的存在更加不起眼,垂落的黑发,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托着餐盘,过松的书包肩带扒拉着,沉重地拖着拉长变形了的书包。
在他抬头躲避经过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