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变得冠冕堂皇。
“贼子虽微,敢犯天威,伤的是朝廷体面。”
“本王虽赋闲,一颗为君分忧之心却未冷。”
“用铁异,不过雷霆手段,以儆效尤。”
“至于方法……”
他放下茶盏,露出一个混杂着残忍与伪善的笑,“只要能保京城太平,手段……重要吗?”
谢知白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心里的疑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到底为何要逼出铁异?
为何要针对无名?
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谢知白满腹疑团,面上却并未拆穿。
他冷笑一声,“父王果然是一片赤胆忠心。”
镇北王没有在意对方的嘲讽,而是话锋一转。
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狐疑的光:
“倒是你,平日鄙薄庶务,今日对这江湖小案,倒是追问得……分外仔细?”
压力骤然转向谢知白。
全场目光仿佛都聚焦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