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无比,看着他缓慢说道:“谢必安?”
他在离我约莫三米远距离止住脚步,阴深双眼死死盯着我。
片刻。
他缓缓开口:
“陆小友,吾乃白无常谢必安,今日特来是为收回无心镜。”
我闻言沉默许久才淡淡问:“哦?没想这种小事还要劳烦七爷亲自跑一趟?”
他挥舞羽扇顿声说:“无心镜乃阎君之物,可不是小事,还请陆小友将无心镜交给我。”
我将背包挂在肩膀上,手掐指诀眯眼打量着他:“我要是不交呢?”
他脸色一阴,大声呵斥:
“大胆陆松年,阎君的宝物也敢佔为己有,速速交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闻言冷笑一声不再多言,抬起手诀就朝它指去。
他提扇一挥,一道极强之力袭来将我整个人击飞,重重砸在石板上。
噗!
我一口气喷涌而出,洒在石板上猩红一片。
他不紧不慢再次抬脚朝我逼近。
“你不是谢必安,你特么到底是谁?”我抹掉嘴角血渍抬头兇狠瞪着他质问。
他不言,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我:“无心镜在你背包里吧?”
“在你妈肚子里!”
砰!
他抬腿就给我一脚而来,我直接滑出去撞到花坛才停下。
瞬间五脏六腑移位般疼痛,我捂着肚子连眼睛都睁不开。
“自己拿出来给我,我留你一条命。”他幽幽说道。
我正要开口之际,忽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轰隆!
只见四道燃烧着的符纸从门外飞进来,直直朝“白无常”袭来。
这白无常猛然转身拿起手中火籤朝着符纸一指。
轰隆一声,天空一声巨响,院中瞬间能明亮起来,数息才消失。
这时我才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对面别墅的那个皮衣女人,龚顺行。
她见到这白无常也露出惊讶之色,随后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冷声说:“小道士,大晚上的,你们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片刻,就见杨有才带着两只殭尸冲进院内。